的鱼因过度捕捞减少了不少,二来那些侥幸逃脱的鱼,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也渐渐变得狡猾起来。
往日里只需将木笼子丢进河里,不消片刻提上来,里面便能装满蹦跳的鲜鱼,如今却只能捕到零星几条,李逸对此倒也乐见其成,虽说抓泥鳅的难度增加了,但这种情况钓鱼时能钓到大鱼的概率,反而比以往高了不少。
到了河边,李逸先将捕捉泥鳅用的木笼子用力丢入水中,他力气惊人,木笼子径直飞向河中央,稳稳沉入水底,笼子上系着的长长的草绳一端牢牢攥在手中。
随后他又铺开一张渔网,固定好边角,便将这些暂且搁置在岸边,转身拿起早已备好的鱼竿,开始垂钓。
墨志琳,墨明瑜和白雪儿围坐在他身边,静静看着。
今日风和日丽,秋意渐浓,早晚已然透着凉意,但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暖融融的颇为舒适。
墨志琳的目光先是落在李逸手中的鱼竿上,只见鱼钩入水后,李逸便端坐在一块青石上,身姿挺拔,一动不动,神色很专注。
她转而望向河面,正午的阳光洒在粼粼水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偶尔能看到鱼儿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随即又扑通一声扎进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哇!夫君你看!那条鱼好大!快抓它!快抓它!”
白雪儿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着河中游过的一条大鱼,满眼兴奋。
这鲜活灵动的鱼儿,与李逸做成美食端上桌的鱼肉截然不同,它们在清澈的河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雪儿,小声些,你这样可要把我的鱼都吓跑了,它们就不肯咬钩啦。”李逸无奈地说道。
“照你这般吵闹,怕是等这条鱼上钩,得等到明天呢。”
白雪儿闻言,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真的惊扰了鱼儿。
不远处的婴儿车里,李白也被这动静引得亢奋起来,小手紧紧抓着车沿,用力摇晃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声音。
这片河岸地势略低,靠近水面的地方有不太明显的小缓坡,李白这般用力摇晃,婴儿车竟顺着缓坡缓缓向前滚动起来,年幼的小家伙全然不知危险,只觉得车子自己动了起来,新奇又好玩,反而笑得更欢了。
此时白雪儿正眯着眼睛盯着河里的鱼,看得入了神。
墨志琳和墨明瑜则望着河对岸的山势,那边的山脉光秃秃的,山石不是黝黑便是褐红,与这边截然不同,谁也没留意到,婴儿车正一点点朝着河边滑去,眼看着就要顺着斜坡冲进湍急的河流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庞大的身影骤然出现,稳稳挡住了婴儿车的去路,正是二郎!
它低头看着坐在车里的李白,将硕大的头颅压得极低,亲昵地蹭了蹭车沿,李白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摸二郎的鼻子,二郎便温顺地低下头,用头颅轻轻顶着婴儿车一点点向后退去,李白觉得新奇又好玩,发出一串清脆的咯咯笑声。
白雪儿和李逸听到笑声,好奇地回头望去,见李白正和二郎玩得不亦乐乎,这才注意到婴儿车刚才的位置,瞬间明白了方才险些发生的危险。
“雪儿,帮我拿着鱼竿。”
李逸将手中的鱼竿递给白雪儿,白雪儿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连忙接了过来,双手紧紧攥着竿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满心期待着能有鱼儿咬钩。
李逸走到二郎身边,伸手摸了摸它厚实的脖颈,温声道:
“二郎,谢谢你。”
随后便将李白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稳稳搂在怀中。
就在这时,白雪儿只觉得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竿尖瞬间被拉得紧绷笔直,险些从手中滑落。
“哎呀!夫君!有鱼!有大鱼上钩啦!”
她又惊又喜,双手紧紧攥着鱼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慌忙呼喊。
李逸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鱼竿,单从鱼线拉扯的力道,他便判断出这咬钩的鱼体型定然不小。
只是这鱼竿和鱼线都是临时用木材和麻线勉强制成的,鱼线不够结实,鱼竿也缺乏足够的韧性,钓些小鱼尚可,遇上这般大体型的鱼,稍一用力便有断线折竿的风险。
“夫君,你快点!别让它跑了!”
白雪儿见李逸怀中还抱着李白,连忙说道:
“夫君,你把李白给我,你用两只手使劲拉,肯定能把它拉上来!”
李逸轻轻摇了摇头:
“无妨,我抱着他就好,一只手也足够了。”
他心里清楚,白雪儿性格大大咧咧,向来有些粗心马虎,此刻这般兴奋,若是把孩子交给她,万一手滑脚滑出了差错,可就不好了。
墨志琳和墨明瑜也连忙围了上来,同样觉得惊喜,谁也没料到白雪儿刚接手鱼竿,便能这般幸运地钓上大鱼。
“这条鱼的个头着实不小,它的嘴被鱼钩勾住,此刻定然是拼了命想要挣脱。”
李逸一边缓缓调整鱼竿的角度,一边耐心解释道:
“若是现在用蛮力拉扯,鱼线和鱼竿大概率会承受不住断裂,最好的法子,是先与它较劲,慢慢消耗它的体力,等它挣扎得没了力气再顺势将它拉上岸来,便容易多了。”
墨志琳和墨明瑜听得仔细,脸上满是恍然,原来这看似简单的钓鱼竟还有这般门道。
唯有白雪儿急得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地盯着河面,腮帮子鼓鼓地,生怕这条到手的大鱼会趁机逃脱,那模样活脱脱像只着急的花栗鼠。
河水中,大鱼奋力扑腾着,激起阵阵水花,好几次都将鱼竿拉得弯成了弧形。
这般拉扯往复了数次,李逸能清晰地感受到鱼线另一端的反抗力量正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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