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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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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箭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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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他翻身下马后,三步并作两步登上城墙,急声禀报道:
    “司马大人!州牧大人!西城门的流民已经开始用巨木和大石猛撞城门了!咚咚声响震耳欲聋,再这么下去,西城门恐怕要失守了!”
    州司马见状,立刻看向秦明,语气急切如焚:
    “大人快下令吧!一旦流民破城,城里就彻底乱了!他们必定会烧杀抢掠,而我们兵力有限,根本无力应付!”
    “大人!下令吧!”
    周围的兵卒也纷纷附和,神色焦灼。
    在众人的步步紧逼下,秦明只能把心一横,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沉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流民即刻退离城墙五十米之外!敢踏入五十米之内者,直接射杀!”
    他清楚,这般做法有违人性,可他更无法承受城门被撞破的后果。
    到那时,城内必将大乱,百姓遭殃,他这个州牧怕是也性命难保,届时,这些流民便不再是求活的灾民,而是作乱的乱民。
    “都愣着干什么?!按照州牧大人的命令,拉弓搭箭!”
    州司马厉声喝道,随后又看向报信的兵卒:
    “你立刻将此令传递到其余三座城门,速去!”
    “是!司马大人!”
    命令一下,城墙上的兵卒纷纷拉弓搭箭,弓如满月,箭尖直指城下,寒光闪烁。
    他们心中也满是恐惧,若是让流民冲进城里,他们必然要冲在最前面镇压,眼下流民如此之多,即便手持兵器,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一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
    “城下的流民听着!即刻远离城门与城墙,后退五十米!否则,杀无赦!”
    一名士兵面色涨红,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城下大吼,声音嘶哑。
    城下的流民纷纷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墙头,有人高声骂道:
    “来啊!有种你们就杀!你们敢动手,我们就强闯!杀了你们这些狗官,还有给狗官卖命的狗腿子!”
    秦明听闻,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攥住城墙垛口,他怎就成了流民口中的狗官?这些人,当真是该死!
    “射!”
    秦明收起最后一丝怜悯,沉声道,声音里不带半分温度。
    城墙上的兵卒不再犹豫,纷纷松开弓弦。一支支锋利的箭矢破空而下,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这般近距离居高临下,再加上流民聚集得极为密集,几乎每一支箭都能射中目标。
    箭矢如雨般落下,破空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拥挤的人群瞬间溃散,互相推搡间,不少人被绊倒在地,而一旦摔倒,便再也无法起身,无数只脚掌从他们的身体,头颅,四肢上碾过,骨裂声和哀嚎声不绝于耳,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流民溃散后,城门前留下的,是上百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狗官乱杀无辜!”
    “不给我们活路,横竖都是一死,咱们一起撞开城门!”
    “拿石头砸他们!”
    “破城!杀狗官!”
    最初的恐惧过后,流民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没有食物,早晚都是饿死,不如拼上一把!
    “砸!给我往城墙上砸!”
    流民们纷纷捡起地上的碎石,断木,甚至搬起小块石头,拼尽全力丢向城墙顶部,石块砸在城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大人,快躲躲!”
    秦明的贴身护卫立刻护在他身前,带着他迅速退下城墙。
    嘭!一块碎石狠狠砸在新任秦州司马的胸口,虽不算剧痛,却彻底激怒了他!
    “给我往死里射!乱民当以乱军和匪寇论处,今日不杀够,他们迟早要聚众谋反!谁喊得最凶,就先射谁!”
    司马怒吼着,双目赤红:
    “给我拿一张硬弓来!”
    “箭来!”
    秦州司马亲自在城头拉弓搭箭,瞄准那些带头呐喊,鼓动人心的流民,箭无虚发,没多时,又有数十人倒在箭下,尸体顺着城墙滑落。
    干旱无风的天气里,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箭矢射程更远,即便距离城墙五六十米,也并非绝对安全,百余名兵卒连续射了五轮,箭矢如同飞蝗,城下死伤已达四五百人,这才总算起到了震慑效果。
    “州牧大人有令!凡靠近城墙与城门者,就地射杀,绝不姑息!”
    城头上的士兵再次高声喊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流民们一退再退,直到距离城墙百余米外才停下脚步。
    他们望着城墙下堆积的尸体,还有那些重伤在地,痛苦哀嚎却无人敢上前去救的同伴,眼中满是绝望与仇恨,所有人都明白,这些重伤者最终只能等死,城门口附近的土地,已然被染成一片猩红,与龟裂的黄土形成刺眼的对比。
    当命令传递到其余三座城门后,箭矢同样纷纷射出,聚集在各城门的流民相继倒在血泊中,哀嚎声,怒骂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一轮射杀,确实让流民暂时不敢再贸然上前,却也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滔天怒火,他们终于认清,官府根本没想过给他们活路,如今只剩下一个信念。
    要冲破城门,杀狗官!抢粮食!
    到了夜里,月色惨淡,星光黯淡。
    有几名流民站出来,走到人群中央,开始动员其他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伤疤,声音嘶哑却极具煽动性:
    “我本以为,天下太平了,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些,可你们看,新帝登基才多久,就逼得我们连盐都吃不起,私自贩盐还要遭重罚!”
    “咱们的庄稼本就收成不好,每年的粮税却从未减免!咱们忍饥挨饿,要啃树皮和吃草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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