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民后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人群瞬间呼啦散开,围成了一个圆圈。
圆圈中央,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正指着身边另一个干瘦的老汉,一口咬定是对方所言。
突然被众人围在中间,老汉顿时慌了神,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急声辩解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是他喊的!”
两人互相指认,各执一词。
赵川冷笑一声,提着刀大步上前。
城墙旁的林平看到那个最先指认他人的男人后,瞬间眯起了双眼,这人看着既眼熟又让人厌恶,他肯定在哪儿见过!
赵川走到二人中间,左右扫视了一眼,先看向岁数更大些的老汉:
“来,你再给我喊一遍刚才那句话,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进去!咱们人多!”
老汉不敢违抗,只得照着喊了一遍。
周围的人纷纷摇头,这声音与刚才听到的截然不同,老汉的嗓子嘶哑干涩,说话有气无力,听着格外难受。
赵川转头看向另外一人,沉声道:
“该你了!”
那男人的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小声且快速地重复了一遍。
赵川冷笑:“给老子大点声!”
“我……我没吃饭,实在喊不动了!”
男人意识到情况不妙,小声辩解道。
赵川直接扬起长刀,刀尖直指他的咽喉,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厉声命令道:
“喊!”
男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用尽力气又喊了一遍。
“呵!就是你!竟敢贼喊捉贼,分明是心虚了!”赵川厉声喝道。
“对,就是他!昨晚也是他说大荒村干活管饭,骗我们来这儿的!”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道。
赵川一听,眼底瞬间射出两道精光,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是你!”
林平终于想起了这人的身份,当日他和大哥去县城招工,就是这人带头制作假木牌想要蒙混过关,最后大哥撒了一串铜钱才得以脱身,而这几个人当时应该被打得很惨。
“三爷认识他?”赵川转头问道。
林平走到赵川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川听后顿时笑了起来:
“你小子,明知我们是乱匪,还敢来这儿捣乱!”
赵川大步上前,那男人察觉到危险,想要转身逃离,可周围全是流民根本无路可走。
刚一转身,赵川便已来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后背却被一只大脚死死踩住。
“别!别杀我!我错了!”
男人此时终于彻底慌了,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赵川完全无视他的哀求,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
带着这么多流民过来,再加上之前抵达的那些,足足有五六百人。
这么多流民若是聚众闹事,比一两千官兵还要麻烦,杀一儆百尚可,若是尽数屠戮,那造的孽可就太深了。
赵川提着滴血的横刀,目光一一扫过周围的流民,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直接将所有流民都震慑住了,没人敢再妄动分毫。
“你们既然来了,我便给你们一条活路,跟着我们修城墙,不许偷懒耍滑,一天管一顿黏糊的米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只要有一人偷懒,所有人都没饭吃!”
“若有人敢像他一样暗中挑事,杀无赦!”
“不服命令者,杀无赦!”
“听清楚,愿意留下的,就站在原地,没听懂想走的,现在就可以滚!”
赵川气势全开,后方的兵卒们纷纷拔出刀,齐声高喊: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那股强大的威慑力,甚至让这些饥肠辘辘的流民暂时忘记了饥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张小牛带着二十名兵卒去而复返,这些兵卒同样身穿战甲,腰挂长刀,每个人都用冰冷锐利的眼神注视着流民们,进一步加剧了现场的压迫感。
赵川震慑完流民后,后退一步,侧身请林平上前说话——这既是恭敬,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林平才是这里真正管事的人。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虽然今天只剩下半天,但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晚上一样能领到吃的,跟我来!”
林平说罢,转身在前头带路,流民们纷纷让开道路,紧随其后。
顺着城墙一直爬上土丘顶部,另一边更为壮观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干活的人更多,正在修建的城墙也更高更长。
按照李逸的计划,这道城墙要建到六米高,作为大夏城的内城已然足够。
而外城墙则要做到五六米宽,高度超过十米,规格远超普通郡城,足以比肩州城。
看着下方数百人一同劳作的壮观景象,流民们在震撼之余,心中更是欣喜不已,看来在这里,真的能有饭吃!
林平在土丘这一边留下张小牛和十个兵卒负责监察,其余兵卒则一同前往土丘的另一边。
在林平的指挥与赵川及兵卒的协助下,众人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将这些流民全部分配妥当,让他们加入到修城墙的劳作中。
为了晚上能吃上一口热粥,这些流民无论男女老少,都拼尽全力地干活,哪怕早已疲惫不堪,也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至于那些年纪太小的,跟着干活只会添乱的孩子,林平让他们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等候。
这些孩子个个都十分老实,不吵不闹,也不乱跑,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正在干活的大人们,眼神中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期间,林平又安排人搭建了大量简易木棚,如今天气暖和,即便露天睡觉也比大荒村的寒冬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