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吴群的心慌到了极点,他还不想死!哪怕苟延残喘也比丧命于此要好。
他身边有五名手下背着弓箭,几人一边慌乱后退,一边慌忙摘下弓箭。
赵拓见状,立刻催动体内微弱的内气,气息爆发的瞬间,速度再度飙升,如一道残影径直冲到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匪众面前。
那人尚在慌乱中未能将箭搭在弓弦上,一抹雪亮寒光便已闪过,赵拓一刀挥出,不仅斩断了对方手中粗糙的自制木弓,更顺势切开了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赵拓顺势扶住对方将要倒下的尸身,以尸体为盾牌,挡住了几支近距离射来的弓箭,推着尸体迅速逼近其余几名弓箭手。
一声爆喝如虎啸山林,震得人耳膜发颤,赵拓冲到另外几人面前,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将几人斩杀。
再看向逃窜的四人,他们已然手脚并用地窜上了侧面的山壁,身形灵巧。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若是让他们翻过山峰,很可能就此逃脱。
“将军,让我来!”
赵拓正准备追上去,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喊与脚步声,三名背着弓箭的手下紧随其后追了上来,气息微喘。
赵拓双眼一亮,伸出大手沉声道:“给我弓!”
若是寻常硬木弓,等他准备就绪,对方早已拉开更远距离,未必能精准命中。
但他们此刻所用的是大荒村精心打造的复合反曲弓,拉力强劲,射程远超普通弓箭,这个距离即便一箭不中,也还有补射的时间。
赵拓反手将佩刀呛一声插入地面,稳稳接过手下递来的铁羽箭,弓弦被他拉满如满月,将复合反曲弓的拉力催至极致,手臂肌肉贲张。
另外两名手下已然先后射出羽箭,其中一支正中落在最后的匪众后背,那人一声惨嚎,身体失去平衡,从山壁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听到声响,吴群与身旁搀扶他的手下慌忙回头望去,正好瞥见下方众人正搭弓对着他们,箭头寒光闪闪。
吴群看向距离最远的赵拓,正是此人斩掉了自己的手臂,这份断臂之仇,来日必报!
吴群曾是沙场将领,自身箭术也颇为不俗,在他看来,赵拓所处的位置想要射中他难如登天,箭矢飞行到后半段会发飘,难以保持直线,哪怕对方箭法再好,也唯有在四五十米的距离内才有命中可能。
“不用怕,他们射不到我们!翻过山峰我们就安全了!”
吴群强忍着剧痛与眩晕,咬牙安抚身边两名手下,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下方传来崩的一声,清脆弓弦震动声,划破山谷。
下一秒,吴群只觉后心遭受到重击,力道雄浑让他猛地向前倾倒,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冰凉的触感穿透衣甲,猛地撞在他后心,随后便蔓延开刺骨的疼痛。
吴群惊愕地低下头,只见心口位置,一支带血的箭头已然穿破皮肉与衣物,从木甲的缝隙中刺了出来,箭头上鲜血红的刺目。
吴群双眼骤然瞪大,眼中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瞳孔收缩,片刻后,眼神便开始涣散,身体软软下坠,身旁拉着他的手下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力将自己向后拖拽,当即身体重心不稳,在他惊恐的呼喊声中,竟跟着吴群的尸体一同从山壁上滚落下去,摔在山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不!”
仅存的最后一名匪众,在两名兵卒的轮番射箭下也中箭倒地,箭头穿透他的肩胛,他趴在山壁上拼命挣扎着想要向上攀爬,最终还是无力地瘫软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赵拓走上前,用佩刀拨开吴群滚落的尸体,仔细检查了他的颈动脉与瞳孔,确认其已经彻底死亡后,才带着手下转身返回前面的战场。
前方的于松与五名拓字营的兵卒冲在最前,宛若虎入羊群,于松的腿法刚猛霸道,每一脚踢出都带着风声,匪众被踢中者非死即残,五名兵卒则全副武装,全然无视匪众手中武器的劈砍,凭借身上坚固的铠甲硬抗,刀锋所过之处,匪众纷纷倒地,瞬间便斩杀了七八人。
剩余的匪众瞬间乱作一团,他们的武器本就是所有人中最差的,多是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尚且有几分胜算,可如今武器相差悬殊,又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早已心生退意,斗志全无。
尤其当他们看到后方马车里又走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官兵后,更是魂飞魄散,有人直接拔腿便跑,毫无恋战之心,如此一来,他们的威胁更是降到了最低,宛若待宰的羔羊,最终尽数被击杀,无一生还。
“于师父,情况如何?”
赵拓带着手下走上前询问,声音带着一丝战后的沙哑。
“都解决了!”
于松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回道。
这次若不是赵拓带着士兵随行,遇到这伙悍匪,于松自认即便拼尽全力,他与徒弟们也难逃此劫。
王金石听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便推开车门想要下车查看情况。
“王老板,别急着下来。”
于松连忙开口提醒,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石与树林,生怕还有残余匪众埋伏,被暗箭所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呃……好。”
王金石听闻乖乖应下,重新坐回车内。
关乎自己的性命,他向来听得进劝不敢有丝毫大意。
赵拓抬手吩咐道:“检查一下,看看谁受伤了!妥善包扎!”
“我们这边也清点一下伤势!”于松也跟着对徒弟们开口。
一番仔细检查下来,赵拓这边有六人受了轻伤,虽见了血但伤口都不深,撒上伤药包扎后便无大碍,于松这边有八个徒弟受伤,其中两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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