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次日,天光未亮,夜色尚未完全褪去,王金石的车队与马匹便一同离开了大荒村。
此次出行,共计出动近二百匹马,带车厢与无车厢的马车加起来足有四十辆,队伍浩浩荡荡,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王金石亲自带队,还带了两个族中后辈,于松领着三十个徒弟,人人配备黑铁刀,神色肃穆,赵拓则率领四十名拓字营精锐,身姿挺拔透着杀伐之气,众人皆穿着粗布衣裳,将自己伪装成普通农户,横刀则尽数藏在车底改装的夹层之中,隐蔽难查。
从安平县到怀县,正常马车赶路需六七日,返程时因要频繁停靠各县城收粮,所需时间至少要翻倍,一来一回便是一个月。
等王金石他们归来时,地里的玉米怕是已长到半人高了。
李逸站在村口,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心中并无太多担忧,除了赵拓的拓字营精锐,于松与他的徒弟们战力也不容小觑。
一年时间,于松的徒弟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些面黄肌瘦的弱不禁风的少年。
如今的他们个个精壮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不少青年褪去了往日的稚气,变得沉稳内敛,眼神中多了几分历练后的锐利。
当初来当学徒,他们皆是冲着管饭而来,只盼着能不拖累家里不与家人争食。
而如今,他们每次走镖护送的工钱颇为丰厚,早已从懵懂学徒,变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他们的功夫底子已然扎实,再加上多次与山匪劫匪拼斗的实战经验,如今个个都是走镖的好手,遇事沉着冷静,出手干脆利落。
李逸抬头望向东方的天空,太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万里无云,又是一个大晴天。
可这晴空万里,却让他眉头微蹙,这意味着干旱仍在持续,他的预料,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