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大汗,血也然在流,人却已经再次昏死过去。
“怎么办,她这样就算醒过来,情况也只会更糟糕。”
秦可儿坐下来给司空翎把脉,眉头不见松懈,“我不想给她用止痛的药,是因为那种药……”
“你且说。”
“那药可以让她的身体暂时麻木,不觉痛,但是伤不是一两日就能好的,若是长期服用,她的左手怕是真就一点复原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郁苒没了主张,可眼下每次司空翎醒来都闹这么一出的话,若伤口恶化更厉害了,到时候怕是丢的就是命了。
不过司空翎这样一个人,要她的手和要她的命也没什么区别,她若知晓了,肯定也是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