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权力倾轧,言官妄言,就自请削职,赋闲家中,连如今生死之事也是如此。”
胤禩回头转向那兀自伤心的男人,眼中有抹不去的思念与悲凉,然而笑道:“我与我说,这病并不是治不好,只是他嫌治疗麻烦,汤药太苦,不愿以此终生,于是就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地就走了,留下我们几个给他伤心难过,指不定就躲在哪儿看我们笑话呢?您说说,这是打得多好的如意算盘。”
“他做长辈的都这样了,为何我就要守着这早已破败到底的身子,如此这般劳心伤神呢?”胤禩冷不丁地问道,“他都这样把自己关在这黑布隆冬的棺材木头里了,为何我又要在这里好好爱惜自己呢?这样公平吗?”说着声音竟是愈发的凄厉起来。
康熙看着胤禩在自己怀中不断扭动,声嘶力竭般大吼,一时不得已,在他后颈上狠狠一敲,扶着他瘫软下来的身子对高明说道:“将你家主子送回宫里,切记不得饮酒,不可碰辛辣食物。”
“嗻。”高明回道,他虽觉得那一下敲在身上的确是疼,却也知道依他主子与裕亲王之间的关系,心中的苦楚才是痛的,应该好好的待在宫中休养,以免误了那几日来辛辛苦苦的治疗,那便是误终生了。
接下来停灵的日子,毓庆宫被侍卫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蚂蚁都爬不进去,每日有人送饭进去,胤禩并不反抗,每日的吃下去,却渐渐有了当日呕病的一丝,几乎不能吃进去多少,养病是攒起来的好气色这会儿全都没了不说,仿佛还比从前更加憔悴,果真是用了十成十的新的。
胤禩不是个轻易与人交心的人——从他与康熙几年如一日的纠缠与拒绝中就可以看出来,但他若与人交心,那必定是全心全意地维护爱惜,这样的人不多,他的额娘,弟弟,还有福全,他的二伯。
比起前面的人,他过去与福全的交集只限于公事上为数不多的几次,私下并无深交,却就是这几次,他在一开始就将对方当作了值得交心的人,斯人离世,心中仿佛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不停地往外冒血疼得厉害。
更何况是今日,朝夕相处过了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福全小朋友终于走了……【他再不走我就要走了】
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表姐领养了一孩子,想回老家做个仪式,但她婆婆就是不同意,把我表姐气得天天跑我们家里来哭,我和我妈妈就天天陪她到处逛逛,放松心情,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