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简直就是名至实归,老祖宗不会原谅他的。
禩,同‘祀’啊,祭祀的意思,他当然懂,可还是选了它,没有理由的选了它,想着那眉目清秀,越来越像他亲额娘的小孩子,康熙觉得,他错过了太多,远不止八年。
康熙皱眉,拿左手握住了右手,似乎空了一块儿。他记得牵着胤禩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康熙不想委屈自己,他也没道理委屈自己,立刻摆驾永寿宫,却被告知胤禩去了储秀宫。
在那里,他看到一大桌子的好菜,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却都是卫贵人亲手做的,冒着腾腾的热气,暖的不可思议。
康熙不是第一次偷听偷看了,可谓经验丰富,连带着梁九功都练了那么一点招式,他一直站在储秀宫外,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地把所有的菜吃完,说着母子俩才会说的体己话,他们没有提起过康熙,倒是福全常常成为话题的中心。
到了最后,卫贵人轻轻说了一声生日快乐,胤禩就高兴得像什么似的。
反正不像兔子了,康熙从未了解过他。
康熙觉得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逃回乾清宫,独自安眠。
那天,是康熙三十二年二月初十,天气很好。
之后,康熙再未缺席胤禩的生日,只是回不到最原本的样子了。
时间匆匆滑过,好像太阳的升落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康熙对胤禩越来越好,好到令人发指。
宫里的人都知道这皇八子交了好运,得了皇上的青眼,以后定是一位强劲的对手。
胤禩还是漠然地做着他该做的,做额娘的儿子,做二伯的侄子,做胤禛的弟弟,做胤禟他们的哥哥,刻意地模糊了皇宫的边界,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貌似安静地生活着。
康熙对他青眼有加也无所谓,他只当他眼睛出了毛病……
康熙和他置气也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一直记得,康熙是君是父,他是臣是子,他们有君臣之义,父子之情不谈也罢。
他没有那么多力气。
胤禩十二岁的时候,惠妃开始给他准备通房丫头,环燕肥瘦,都是美人,可谓周到之至。
但胤禩下不了手,他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早些年就被管得严实,何况现在,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和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做两人一起做的运动。
自然是不了了之。
第二天,康熙偷偷地来了,是的,他没有走正门。
胤禩秉承老年人的习惯,起得很早,都还不到上早课的时间,他还习惯练几个字,从他真正年轻的时候就这样了。
听到声音,胤禩只以为是他的弟弟们听到了风声过来探探,连头不抬,更不用说行礼,“平常可不见你们那么勤快?”
“我一直很勤快。”康熙非常怡然自得地说道,快乐地看着胤禩在慌忙间打翻了墨,但他不想看到胤禩连脏污都不理就跪在地上请罪。
大煞风景。
如果胤禩知道来的人是康熙,他更想问,“您为什么那么闲?”
胤禩很好奇,非常好奇,好奇的心里痒痒,他记得上辈子的时候皇阿玛可是为朝政忙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他们这些做儿子的——除了胤礽——要想见他一面可是难如登天啊,怎么现在变成这幅德行。
这其实不是他认识的清朝吧……不是吧……
“胤禩,昨天感觉如何?”康熙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打断胤禩的思考,急忙问道,“朕听说,昨天惠妃给你安排了很多美人。”
康熙不知道怎么说,他没在意过这种事情,胤礽的那些也是嬷嬷选的,他也不能阻止胤禩那么做,完全没有理由。
胤禩已经十二了,再过不久就要娶妻生子,就要出宫建府了,就要……
——康熙拥有很不错的发散性思维。
胤禩愕然,这消息也太快了吧!胤禟他们整日在自己身边都没来,他皇阿玛远在乾清宫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看着胤禩吃惊的样子,康熙仍然有点小得意,他刻意地把任何特殊的东西当做内心的抚慰,他隐忍了很长时间,在鳌拜面前隐忍,在大臣面前隐忍,在胤禩之前隐忍。
他可以继续忍下去,康熙以为。
他的确忍了很长时间,忍得所有“纯洁的”感情在压力下迅速发酵,他依然参加胤禩的每一次生辰,在胤禩的生活里留下任何人都不能磨灭的痕迹。
然而他以为的满足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冲动。
一切在康熙四十五年的二月初十,那个阴郁的一塌糊涂的日子里爆发。
康熙宣召胤禩到了乾清宫,他知道胤禩心里怨着呢,就像他第一次介入他与卫氏之间那样。
那样的表情简直就是最尖锐的针,把康熙这个鼓了太久的球彻底刺破了。
在胤禩失神的空档,康熙攻城略地,大手扯开胤禩的衣襟,在他瘦弱的胸膛游走,嘴则狠命的吮吸着胤禩的下唇,然后舌头扫过他的口腔,津液顺着胤禩的小嘴划过脖颈流到了桌子上。不满胤禩的毫无反应,大手对着他的红豆狠狠一掐。
初分缘起品第一之一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住王舍城鹫峰山顶,与大苾刍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阿罗汉诸漏已尽,无复烦恼得真自在,心善解脱,慧善解脱,如调慧马亦如大龙,已作所作,已办所办,弃诸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知解脱,至心自在第一究竟,除阿难陀独居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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