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冷哼两句便走开了。
两人哪里去知道胤褆的这一派考量,但考虑到把人拉回来,再叫他好好训斥一番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只好作罢,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时候确实是四哥自私了,耽误了八弟的终生大事,这次你不是立了个大功嘛,何不像皇阿玛请个赏?“
胤禛料定了胤禩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绝不会照着他的意思去做,便毫不犹豫地做大方状,真是做足了一个好哥哥的正直形象。
这招,就叫做欲擒故纵!
果不其然,胤禩羞得连耳垂都泛红了。
其实也不单单是羞的,应说是带了几分恐慌几分期待的。
若这辈子的福晋还是钰瑶的话,他该如何回应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但要将钰瑶嫁给别人,他心里也是担心,担心那人不能好好待他,担心钰瑶如此刚烈执拗的性格会受苦。
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感觉到胤禛不解且关心的目光,胤禩又恢复了常态,笑语晏晏地说道:“瞧着四哥这几天好像更壮实了一点,四嫂的手艺定是不俗的。不知四哥肯不肯让胤禩去你府上蹭顿饭?”
“我这禛贝勒府暂且还养得起你这小猫似的胃口,还不快点走了。”
胤禛知道胤禩是想问他些事情,否则,也不会不去储秀宫里用膳。
二话不说,胤禛牵着胤禩的手就往外走。
胤禛这番动作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总而言之,让有心之人看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