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刘根来散了圈烟。
“不是没睡好,是压根儿就没睡。”何灿叹了口气,“孙茂才对徐增昌做的事一无所知,我们问了半天,啥都没问出来。”
关登科接口道:“昨天下半夜两点,刑侦队的人审累了,就让我们接茬审。我们审到天亮,徐增昌一直在喊无辜。
还真让我说着了,他一口咬定那些古董黄金银元都是他在妓院当打手头子弄的,别的事儿,他一概不认。”
“头疼啊!”迟文斌用两手大拇指揉着太阳穴,“这家伙的弱点在哪儿呢?”
行啊,也想到利用徐增昌的弱点审案了。
可惜,他还是缺乏经验,无从入手。
“你们都没回家?”刘根来环视一圈。
“早晨回家了一趟,把烤鸭放下就回来了,睡不着啊!”何灿笑了笑,“我还以为光我自个儿睡不着呢,结果,大家伙都回来了。根来,你审案很有一套,你有啥办法撬开徐增昌的嘴吗?”
又特么恭维我。
何灿这家伙很会拍马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