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锅里还给他温着晚饭。
柳莲没问他为啥这么晚回来,显然是石唐之已经告诉她了,应该是打的电话。
因为石唐之也没在家,不知道在忙啥,这些天,他每天下班都很晚。
匆匆填饱肚子,刘根来把闹钟定在十点四十,想上床补补觉,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案子。
等到困意上头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刘根来感觉自己刚闭上眼,闹钟就响了。
等赶到吕梁家的时候,吕梁早就在路口等他了。
天挺冷,他穿着大衣,抄着手,在路灯下哆哆嗦嗦的颠着脚,估计是冻得够呛。
刚坐上挎斗,上来就是一个哈欠,看这样儿,这货也没睡着。
打哈欠会传染,没等吕梁把嘴合上,刘根来的嘴巴就张开了。
“你也没睡着啊!”吕梁笑了笑,正要再说点什么,忽然爆了句粗口,“卧槽!你慢点,差点把我晃下去。”
“让你清醒清醒,还困不?”刘根来笑呵呵的拧着油门,挎斗摩托轰鸣着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