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说之类的屁话。
到了接待室,刘根来把门一关,顺手递给了他一根烟。
“有个急活儿,要你帮个忙,所长让我把孤儿送野猪的事儿写个报告,要深刻诚恳,还要有政治意义,中午就得交上去。
我啥水平你还不知道,这我哪儿写的出来?这报告,你必须帮我写,没的商量。”
刘根来直接赖上他了。
“我说你咋愁眉苦脸的,敢情是这事儿。”迟文斌琢磨了一下,凑着刘根来的火,把烟点上了,“帮你倒是没问题,这应该算江湖救急吧?你就没点表示?”
“那个最大的烤地瓜给你,这总行了吧!”
刘根来毫不犹豫的来了个一女二嫁。
“你打发叫花子呢?你要这么说,我还就不帮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迟文斌转身就要走,刘根来急忙拉住了他。
“一事不烦二主,就你了,说说吧,你想要啥?”
“你能拿出啥?”迟文斌反问道。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条海鱼,十斤往上的石斑鱼,保证新鲜,这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