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斌挑衅道。
“你报射击,我就报格斗。”
想激我?
我跟人玩儿激将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格斗对上摔跤,纯粹是找虐,除非比赛的时候让用阴招。
“这可是你说的,咱俩一块儿报,谁不报谁是孙子。”迟文斌立马接茬儿。
啥意思?
还跟我玩上了欲擒故纵!
这货不是憋着劲儿想摔死我吧?
“一言为定。”刘根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又没说是谁孙子,我不报名,给我爷爷当孙子不行啊?
谁让你说话不严谨。
……
下课的时候,郭存宝和丁小水早就走了,丁大山停在人大门口的自行车也不在。
不知道俩人相亲相的咋样?
就算丁小水要等回家再跟丁大山说她的想法,郭存宝也应该等着跟他说一声吧!
啥都不说就直接走了,典型的卸磨杀驴。
忒不厚道。
第二天,刘根来到派出所的时候,丁大山正在大门口等着他,刚见面,这货脸上的笑容就压不住了。
“他俩应该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