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来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迟文斌的意思。
他说的出岔子应该是牺牲、与组织失去联系、或是需要证明身份之类的事儿,在那个战乱年代,不可预知的意外太多,记录的越详细,对当事人就越有利。
就像风筝里的郑耀先,就是因为证明人牺牲,档案丢失,才无法证明身份,做了那么多贡献,却委屈了一辈子。
“这个人还有什么特别的吗?”刘根来又问。
“他曾经是刘福生所在部队的炊事班长,刘福生是后勤干部,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错。解放后,他的工作就是刘福生安排的,后来,可能是单位用不到那么多厨子,他又当了门卫,重点来了。”
迟文斌神秘兮兮说道:“两年前,他名下多了个院子,可根据他的工资水平,想买下那个院子,有点困难。你猜一猜,他的钱最有可能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