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出办公楼,直到刘根来没影儿了,才上了楼,颇有点依依不舍的味道。
回到图书馆自习教室,刘根来一眼就看到了还凑在一块儿讨论的石蕾和迟文斌。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完没了了?
刘根来有点忍不了了,走过去帮石蕾收拾着东西,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该走了,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啊?哦,我这就走。”石蕾倒是没怀疑什么,起身之前,又跟迟文斌说了句,“这个问题太深奥,我得好好想想,等以后有时间了,再一块儿讨论吧!”
还要讨论?
真陷进去了?
迟文斌不会也在玩儿温水煮青蛙吧?
“我也得再好好想想,改天见。”迟文斌摆了摆手,却没起身。
“你不走?”刘根来有点奇怪,这家伙咋不黏上来?
“你先走吧!我还没借书看呢,来了趟北大图书馆,不能白来。”迟文斌眼睛还看着那本马哲,丝毫还在思索着问题。
啥叫白来?
你不都跟石蕾待一块儿半天吗?
难道这家伙对哲学的兴趣比对追姑娘还大?
他不是真想玩儿欲擒故纵吧!
他道行有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