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杀的你老婆,别妄图狡辩,我已经掌握了充足证据,问你,是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要敢狡辩,那就罪加一等。”
“我没杀她,是她自己上吊死的,我不都说了嘛,我睡觉死,啥都不知道,我早起发现的时候,她尸体都硬了。”牛向东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你睡觉死?呵呵……”刘根来笑了两声,“张荷花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荷花?”牛向东猛地抬头,“跟她有啥关系?”
可能是觉得说错话了,他又急忙改口道:“她咋知道我睡觉死不死,我跟她又不熟。”
实锤了,这家伙貌似忠厚,其实不老实。
不光刘根来,正在运笔如飞的张长河也抬头看了牛向东一眼,心里对刘根来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刘根来问案看似天马行空,毫无章法,实际都问在点子上,罪犯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圈套,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刘根来,大能人啊!
刘根来要是知道这家伙咋想的,非踹他屁股不可。
你才是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