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我就去哪儿。”
嘴上这么说着,刘根来在心里皮了一句,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至于去哪儿,刘根来还真无所谓。
本事在身,去哪儿不能折腾出一番天地?
……
第二天,刘根来赶到办公室的时候,齐大宝、秦壮、迟文斌和冯伟利已经到了。
齐大宝、迟文斌和冯伟利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秦壮拿块抹布,擦着桌子,地上有不少洒水痕迹,地应该扫过了。
“秦壮,你咋抢我活呢,不是说好了,收拾卫生的活儿我干吗?”
刘根来撸了两下袖子,就要去抢抹布。
不等他伸手,迟文斌先嘲讽上了,“看看,我就说他一来就演戏吧,你们还不信。他是啥德行,我还不知道?”
齐大宝倒是没嘲讽,一指秦壮,“你也犯贱,他的活儿,你干啥?打明个开始,你别干了,都留给他。”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秦壮倒是无所谓。
真是个厚道人。
不像那俩货,满肚子坏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