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跟张正山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
等从病房里出来,周启明冷着脸吩咐道:“刘根来留下照顾指导员,其他人都该干嘛干嘛。”
还要我留下?
留下干嘛?
擦屁股?
你们演的不挺好的嘛?
“所长,指导员没事儿吧?”王栋还揪着心,跟在周启明身后,边走边问,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听着。
“应该问题不大,”周启明回头看了刘根来一眼,又道:“指导员的主治大夫是根来的师娘,根来留下来,方便及时沟通。”
看啥看?
觉得我没跟他们说实话,有点意外?
我嘴严着呢!
目送着周启明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刘根来推门进了病房。
张正山已经坐起来了,正捧着茶缸子咚咚的灌着水。
一口气把大半茶缸子水全灌下,连气儿都没换,放下茶缸的时候,憋得直喘粗气。
“小刘……根来啊,谢谢你,你帮了我的大忙。”
这是一晚上没喝水?
闹了半天,他叨叨的水字儿,是真渴啊!
为了把戏演好,张正山够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