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来一怔。
对他来说,指导员有两个,一个是沈良才,一个是张正山,可得问清楚。
“指导员还能是谁?新来的张指导员。”秦壮答道。
“咋回事?”
刘根来心头一动,想起了昨天来的那几个农民。
张正山被揍,多半是因为这事儿。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因为灌溉水源的问题,”冯伟利缓缓摇头,“两个生产大队争夺水源,指导员从中调解,一方觉得他办事儿不公,就把他给打了。唉,都是农民,没道理可讲。”
这叫什么话?
谁说农民没道理可讲?
你纯纯的歧视。
“等着吧,这事儿不算完。”迟文斌悠悠说道:“甭管指导员以前是干啥的,现在,他是咱们所的指导员。指导员刚来被打,咱们所里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就打回去!”杨帆撸着袖子,跃跃欲试。
你跟着添啥乱?
就你这样的,暴怒的村民一铁锨能拍死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