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腚,又接着睡,嘴里还嘟囔着,“别烦我,困着呢!”
我让你睡!
刘根来到院里捧了一捧水,往这货脑袋上一泼。
这招真好使,迟文斌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就是后劲儿有点大,枕头裹着一阵风迎头砸来。
也就是刘根来利索,要不,非得吃亏。
“醒了?那就赶紧走,抓特务去,晚了,别让特务跑了。”
刘根来把接住的枕头往床上一丢,转身就出了门。
没一会儿,迟文斌就穿好衣服出来了,“特务等会再抓,你过来,我先捶你一顿,我枕头都让你个混蛋给弄湿了。”
迟文斌本来只是闹着玩,说了一句,就去洗脸了,可等刘根来一回嘴,他脸都不洗了,端起盆子就往刘根来身上泼,差点泼刘根来一身。
“你咋冤枉人?明明都是你的口水。”
闹腾一阵,迟文斌又打了盆水把脸洗了,又用书包装了满满一兜子干果,坐进了挎斗,跟刘根来一块儿去找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