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资格。
正胡乱琢磨着,又有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夜校学生走进了阶梯教室,刘根来扭头一看,迟文斌正在其中。
让他不爽的是,这货居然一点没被淋到。
迟文斌不光穿着雨衣,还戴着大盖帽,雨衣兜帽往上一罩,再一低头,连下巴都湿不着。
这货腿上穿着大裤衩,脚下踩着拖鞋,走路啪嗒啪嗒直响,跟快板儿似的,把雨衣一脱,从膝盖往上,全都干干爽爽。
大雨咋就淋不着他?
不公平。
咦?
再一撇,刘根来有点平衡了,这货膝盖上面有片地方通红通红的,都快磨出血了。
甭问,肯定是被雨衣下摆磨的,雨衣一湿,就往腿上沾,蹬自行车的时候,再一摩擦,就成这样了。要是再破点皮,被雨水一杀,可疼了。
刘根来正幸灾乐祸着,迟文斌一开口,就给他来个反杀。
“你咋没带块儿雨布?你那摩托车挎斗都灌瓢了。啧啧……油桶都飘起来了,水面还泛着油花呢,五颜六色的,还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