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几个小时,刘根来感觉自己被拉起来了,踉跄着倒在床上。鞋被脱了,腿也被搬上床,肚子上还盖了个什么东西,随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为啥这么困?
过去的将近四十个小时,刘根来几乎都没闭眼,吕梁熬,他也跟着熬,还得时刻警惕着,就怕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特务钻了空子,把崔组长给嘎了。
一下放松下来,能不困吗?
何况石蕾给他讲的还是催眠曲。
他不知道的是,石蕾纯属故意。
她早就看出刘根来对夜校那四门课程没啥兴趣。
不想学?
那就逼着你学,折腾不死你。
哼,让你给我找活儿干!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甭管谁知道这事儿,都会夸她是个督促弟弟学习进步的好姐姐。
刘根来都没地儿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