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闷。
忽的,杨帆想起了刘根来交给他的任务,拉着李凌去了院子后面蹲守。
这事儿,李凌不光听他的,还一包劲儿。
就是把自行车给忘了,那辆饱经沧桑的自行车还在地上躺着,李凌自始至终都没想起还要扶起来。
这货将来要当了官,他手下的人得遭老罪了。
下午,小院里又来了几波人,跟上午的几波人一样,待的时间有长有短,几乎都没打过照面。
这是分时段押注,谁也不碰面?
行事够隐秘的,光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来庄家的心思缜密。
临近下班点儿,院子里的人终于出来了。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相很普通,没有想象中的飞扬跋扈,他把一个装了一半的麻袋绑上自行车后座,很快就汇入下班的滚滚人流之中。
这是装下班?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个时候回家,肯定是忙活了一天,只不过是此忙非彼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