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条街,就跟俩人碰了面。
大热天的巡逻,俩人都是一身汗,见到刘根来的时候,杨帆没敢说啥,迟文斌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赶巧,路边就是一家供销社,迟文斌非嚷嚷着喝汽水,非让刘根来请客。
不就是汽水吗?
多大个事儿。
刘根来可敞亮了,掏出两块钱,往柜台上一拍,让他们随便喝。
汽水都是冰镇的,说是冰镇,实际上就是放在水桶里,大热天的,水温早就热了,饶是如此,也比放在外面的强。
迟文斌和杨帆都没跟他客气,你一瓶我一瓶的,不一会儿,就一人灌了三瓶,汽水儿一下肚,身上的汗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这玩意可是比凉水好多了。”杨帆感慨了一句,“打赌的时候,喝的要是这玩意儿,我宁愿每把都输。”
“那还不简单?”迟文斌立马接上了,“买包小苏打,再买包糖,往往凉水里一搅和,就是汽水。”
“真的假的?”杨帆眨巴着两眼。
“再加点醋,酸溜溜的,味儿更好。”迟文斌一指刘根来,“让他买。”
又特么慷我之慨。
想喝自制汽水?
好啊!
今晚让你们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