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话音刚落,一旁的李传增立马接上了,“他是没瞧得上你吧!你看着就不像个能办案的样儿。”
我看着还不像能钓鱼的呢,还不是被你们赖上了?
刘根来在心里回了他一句。
“人不可貌相,要不是这小子警觉,咱们昨晚还没机会活动手脚呢!”丁远悠悠的来了一句。
他昨晚扑的太狠,俩膝盖都撞地上了,一个磕破皮,一个乌青,这会儿,两条裤腿儿都挽到膝盖上面,把两个膝盖都露在外头晾着。
就他这副挽着裤腿儿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老渔民呢!
好吧,就冲你为我说句公道话的份上,我开始正儿八经的钓鱼了。
刘根来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块窝头,拍拍手站起身,拿起鱼竿,拉开架势,一个助跑前甩,铅坠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落在百米开外。
随后,刘根来就开始收线,鱼线刚刚绷紧,他就猛的一拽,高喊一声。
“中鱼了,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