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没有的事儿!”夏兴初猛地回过神,近乎咆哮。
心态崩了?
那就继续刺激。
“可苏蒙说有啊,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她一个大姑娘,对象还是你们厂长的儿子,犯得着自毁清白吗?”
“注意你的立场!”夏兴初咆哮一声,“她一个资本家秘书的话怎么能相信?纯属栽赃诬陷!妄图毁掉一个工人阶级干部,用心极其险恶,性质极其恶劣,对这种居心叵测的资产阶级走狗,你们应该严惩,而不是被她利用。”
这话说的……你咋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义正言辞?
要赶上起风,你绝对是摇旗呐喊的主。
“怎么严惩?”刘根来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架势。
“枪毙!”夏兴初干净利索的吼出两个字,脸上的愤慨都快溢出来了,“这种妄图陷害工人阶级干部,破坏社会主义生产的资产阶级走狗,绝不能留!”
门口,苏蒙身子猛地一颤,夏兴初会如此绝情的话,就像一把钢刀,猛地插进她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