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也没说话,起身回自己屋转了一圈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啤酒瓶煤油。
“爹,这是打火机专用煤油,我同学送的,上回忘给你了。”
啥打火机专用煤油,这就是一瓶普通煤油。
他要不这么说,肯定会被李兰香没收,刘栓柱想点烟,还会叭叭的打不着火。
“还有打火机专用煤油?这倒挺新鲜。”李兰香果然惦记上了那瓶煤油,一个劲儿的瞄着。
“可不是有嘛,这可是外国货,跟咱们点灯的煤油不一样。爹你放好了,可别弄混了,不小心加油灯里面,再着火了。”刘根来睁着两眼胡咧咧。
老爹啊老爹,我就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要是还保不住这瓶煤油,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那我可得好好放着。”刘栓柱跟得了啥宝贝似的,立刻进了屋。
放好煤油,回来刚坐下,他又回了一趟屋。
这是太激动,忘了往打火机里添煤油了?
再看李兰香,眼神始终在刘栓柱身上来回瞥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