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夫攀高枝另娶,我嫁权臣你哭什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卷 第17章 赶出府门(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之事是你无礼在先,现下晚了,待明日,去给戴小娘子赔不是。”
    “父亲!”陆婉儿睁愣着眼,有些不可置信。
    “怎的,不愿意?”陆铭章淡淡一句。
    陆婉儿咬着唇,低声道:“愿意,女儿愿意。”
    “下去罢。”
    陆婉儿应声退下。
    待陆婉儿走后,陆铭章从桌后起身,走出房门,长安提灯随在身后,两人行到葡萄架前。
    “前些时已掐了须。”长安说道。
    陆铭章“嗯”了一声,眼睛在绿枝嫩叶上来回巡视,然后伸出右手,一旁侍候的美婢赶紧把剪具递上。
    陆铭章接过,把余漏的几绺须条绞了下来。
    “这些卷须最好吸收养分,但凡长出来,就得掐了。”
    “是。”长安敛下眼皮,顺应问出,“谢家来的那位姑娘……找个由头请出府?”
    白天在园子里,那位戴小娘子确有挑拨之意。
    陆铭章继续在藤条中寻着,一有冒头的卷须,便给绞下,两瓣锋刃之间一截细条,新嫩的绿色,像知道自己的性命即将终结,在锋刃间颤了颤。
    那晚的情形在陆铭章脑中浮闪,他告诉她私自篡改贡品会杀头,她惊欠着眼,带着一点懵懂,懵懂中又蕴着惧怕,讷讷说着:
    我不懂……
    “留着罢。”陆铭章说罢,将手中的剪具放回丫鬟手里的托盘,再接过半湿的巾帕拭手。
    长安面上不显,心里却惊讶。好像只要涉及到这位小娘子,阿郎便有些不同。
    上次,阿郎费口舌同她讲贡品事宜,他家阿郎是何人,统着整个大衍朝的调兵权,所掌司部同中书门下并称“二府”,一个主军,一个主政。
    多少人费尽心机只求在他面前现一眼,若能得他一句话,那更是了不得,不知得多少便利。
    他却跟一个商女谈毫无意义的贡品章程。
    阿郎的脾性他很了解,面上温肃,实则内里明决机警,机锋暗藏,否则怎能这么个年纪同那些老狐狸分庭而峙。
    长安收回神思,问了另一件事:“过几日便是花灯节,可要小的从暗处派人随在小主子身边?”
    陆铭章眉头蹙起:“你去安排,再不能出现上次的丑事。”
    长安应下,他家小娘子属实太胡闹,同谢家小郎共车私会。
    虽说当时他们带兵开道,还是走漏了一星半点消息于官眷内部。这一星半点的猜忌足够影响婚嫁,就是没有什么,也变得有什么了。
    否则,阿郎怎会看得上谢家。
    ……
    次日,戴缨刚从上房请安回揽月居,才在院中坐下喝两口茶,归雁气咻咻跑来。
    “娘子,娘子,她们来了。”
    戴缨一听这个“她们”,便知是陆婉儿和谢珍,当下理了理衣襟,不紧不慢地立起身,看向月洞门。
    不一会儿,呼啦啦一大波人把月洞门映得满满当当。
    当头一人正是陆婉儿,她的身后跟着谢珍,还有十来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这一幕同前世何其相似,戴缨掐了掐手心,泛寒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
    她们来到她的面前……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