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语累了。
她想回去洗澡睡觉。
是单纯的睡觉。
单纯的、自己盖着自己的被子、安安静静的、睡觉。
可她不知道怎么跟司京叙说。
昨晚之后,他的厚脸皮又上升到另一个程度。
她随便说个什么,他都能拐到那档子事上去。
她敢打包票,现在她说想睡觉,司京叙百分之百地会扑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自己扛到楼上卧室。
“想睡觉?”司京叙忽然走到她身侧,偏头问她。
“嗯,”沈不语下意识接话,然后立刻警惕向后退一步,“不是你想的那种睡觉。”
司京叙玩味一笑,“哦?我想到是哪种睡觉?世界上睡觉还有不同的种类呢?司少奶奶帮忙答疑解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