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启航。”
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渣,哪怕死在异国他乡也没有任何人会去追问。
那样的人,在司京叙这里,比蝼蚁还不如。
“他找你,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要钱,”司京叙捏捏她的手,“这就看你心情了。”
如果顾念仅存的血缘关系,给他几个钱也无所谓。
如果见都不想见,那办法可太多了。
“我不想见他,”言不语戳戳司京叙的手心,“我只是怕他对我妈妈不利。”
“那就更不用怕了,”司京叙捏住她的手指,挠着她手指肚,“你以为沈叔是吃素的?”
言不语脸上有了笑模样,她偏头看向司京叙,娇俏可人,“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想让他回来,然后亲眼看着言启航惨一点儿。”
让他消失,好像太便宜他了呢。
司京叙亲亲她的脸蛋,“听你的,你小时候他对你做的事,我们万倍返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