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抹泪。
“沈云期卷了你的钱跑了?”司京叙扶住差点绊倒的言不语,没好气地开口,“多大的事至于让你哭成这样。”
言不语摇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终于有能帮她的人来了,“你找到他没?”
司京叙掏出手帕给她擦脸,“找到了,上车,京叙哥哥亲自带你抓他去。”
路上他多余的话一概不问,就紧紧攥着言不语冰凉的双手。
“我大哥。”言不语这才想起来要跟沈砚舟说一声。
“我跟砚舟通过话了,现在我是言不语的监护人,你全权交由我负责。”司京叙低头盯着她,“饿不饿?”
言不语摇摇头,她现在只担心沈云期,身体上的不适被她刻意压下。
司京叙沉着脸看她,从没见过她这样。
就她这个别扭从不主动找人的性子,能在半夜给他打电话,那预警级别已经是红色了。
沈云期到底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