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开始在自己的衣服里摸来摸去,最后找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布。
布料并不完整,而且从那模样上,似乎是被人撕下了一片,只有一个“冤”字还算清晰,只是还有些模糊。并且,上面还用鲜血书写。
的确是一封血信,但这封血信,最多也就是一小部分。
“老先生,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嗯。”
“我儿子留下了!他失踪了,请放过他吧,他受了委屈!我让人查了一下,这是冤枉的!县令大人,请您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先生,您就别这样了,您快回家吧,您的事儿,我记住了,我会让您满意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