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安静。
凌绝沙哑的嗓音响起,“我说什么都没用对吗?你从一开始就给我判了死刑。”
无论他改不改,秦疏意都已经在分界线边止住了脚。
秦疏意,“对不起。”
他可以有很多的试错成本,但她不是的。
她胆小又自私,不轻易上赌桌。
凌绝盯着垂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小脸白皙美丽的女人。
“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愿意放手,帝都不会有人敢娶我凌绝的女人。”
秦疏意默了默,“我知道。”
她停了会,“那你愿意吗?”
凌绝觉得她有一种无辜的残忍。
她明明知道他的想法,也知道他不可能让她走上绝路,却在逼他给一个肯定回答。
“秦疏意,我从来没有回头找过一个女人,在酒吧停车场是一次,去S市是一次,现在是最后一次,事不过三。”
秦疏意缓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凌绝笑了。
笑得却没那么高兴。
“秦疏意,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