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蒋遇舟一个激灵,“不在!她不在!”
在也不在。
“会回来吗?”
蒋遇舟觉得这个问法有点奇怪,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不知道,她说归期不定。”
他的诚实却更加坐实了秦疏意离开帝都的事实。
为什么?
是怕他逼迫她,怕他迁怒蒋家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厌恶到连跟他待在一个城市都不愿意?
过去这一年,对她什么都不算吗?
蒋遇舟一直得不到下一句对话,只能自顾自地告辞,“绝爷,我上课真的要迟到了。”
往外走了几步,他回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平日里要被仰视的人,这一刻透过降下的车窗看过去,竟给他一种被遗弃的潮湿小狗的错觉。
他蓦地想起那晚的停车场,想起他怜惜地亲在秦疏意手上的那个吻。
他停下了脚步。
“绝爷。”
凌绝看向小跑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