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曦昭放下手:“我徒弟还在这里,我得看看她有没有被那狐妖给轻薄了。”
常就听说女的狐狸精喜欢深夜去会那些白面小生,倒是没有听说过男的狐狸精喜欢在月黑风高之夜调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美少女。
曦昭微微侧过头,眉毛扬了一扬:“你在想什么?”
“那个,没,没什么,我没被狐狸精调戏,师尊你尽可放心。”舞沂慌张掩饰,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拙劣。
这时候,要说句奉承的话,曦昭才会从自己的身上转移注意力,舞沂便道:“师尊您的剑法倒是厉害,在洞里面斗那黑衣人的时候真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若是有时间,师尊您也教教舞沂吧。”
曦昭经舞沂这一夸奖,果然有眉飞色舞之势,但是虽然有这势头,脸色却依旧平淡:“说过了,不要叫‘师尊’,还有,倒是看不出小舞你如此欣赏本尊的剑法,倒是不知道你想学本尊的哪套剑法,待你回了北辰宫,本尊定然教你。”
舞沂一下子懵了,剑法不就是剑法?还分哪套哪套的,大多数人都会给自己的剑法起一个花里胡哨的名字,若是非要叫上一个名儿来才行,舞沂还真不知道曦昭那日握着自己的手耍的,究竟是叫个什么剑法。
“就是……那天你耍的那套剑法啊,在山洞的那个时候。”舞沂看着曦昭的眼睛,没想到话题竟然被自己引到了剑法上面,这种时候,这种氛围,实在是应该谈论一点别的,比如……
“哦,那个,曦昭,你知不知道那天那个黑衣人是个什么来头?”舞沂迅速转移了话题,她不想一直停留在剑法上面,然后听曦昭扯各类剑诀剑势,扯得昏天黑地。
曦昭依旧是那样一种风动不惊的笑意浮在脸上,除了这次笑意之中掺了点严肃:“那日那个黑衣杂碎应不是存心要伤人,应是另有图谋。”
“什么啊,但是他用毒针伤我啊,而且你看我的手,还没好呢。”舞沂又抬起手来,以表示自己还重伤在身。
“但是你还没死,不是吗?”
舞沂低下头:“但若不是你在,我说不定就真的死了啊,到时候只能等着三哥来替我收尸了。”说到这里,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见到三哥翼遥,但他同苏慕卿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曦昭摇摇头:“那人手上功夫没使全,要不然根本容不得你挡下他那么多招,还有,他脚下一直站着不动,你觉得要是他再使出脚上的功夫,你还是他的对手?”
舞沂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那里,而且还来攻击两人,剑法明明那么厉害,却始终留了一手。
“你可看得出他是人是妖还是鬼?”舞沂问曦昭。
曦昭摇摇头:“没人气没妖气没鬼气,我怎么知道他是人是妖是鬼。”
曦昭都说不知道,那只能说明那个黑衣杀手应该真的很厉害,舞沂转念一想,曦昭说不定比他更厉害,那日虽是受了伤,但是也才几招就破了他的攻势,可见曦昭其实是更厉害的,想到这里,舞沂笑了笑。
笑完,又觉得自己这样笑,在曦昭面前实在猥琐。
“你笑什么?”
“没什么。”这下不能再夸曦昭了,要不然自己今后定然在他的面前要抬不起头来了,他再厉害,终归自己还是要留着几项拿手的,关键时刻胜了他才行。
可是现在自己好像还没什么比他更厉害的。
“曦昭,你那天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啊?问了你几遍你都不跟我说。”
曦昭嘴唇苍白:“那是我的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
曦昭摸了摸舞沂的头:“玩够了就回北辰宫,我教你那天那套剑法。”
虽然知道曦昭是刻意在逃避,但是他不想说的事情,舞沂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自己总算是知道他的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那套剑法,舞沂并非真的很想学,但是是曦昭教的,她就学,若不是山洞里面的那件事情,她不会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若是学了他的剑法,以后自己也会变得厉害一些,也可以更好地保护他。
可惜自己从来都是他在保护,就算是在山洞那次,最终也还是曦昭在保护自己,要保护曦昭,自己可能还不够格。
“万一我玩不够呢?”她问。
“那我就把你抓回来,要不然你的剑法这样烂,今后出去了,怎好意思说是我的弟子?”
他同方才一样,走出门口,然后转身带过门离开,来去一阵风。
是挺不好意思的。
他走之后,舞沂感觉肚子是真的饿了,刚才以为来的人是苏慕卿,觉得他真是速度如疾风一般,现在却觉得等苏慕卿的过程很是煎熬。
才想着,苏慕卿就进来了,手中端的是一盘青花芙蓉糕,雪白的糕点,上面点了芙蓉花瓣的图样,一股花叶的清香扑鼻而来,旁边还有一小碗莲子羹。
“苏慕卿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做得出这样好吃的东西!快比得上三哥了!”舞沂从床上下来,伸手便抓了一块青花芙蓉糕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唯有花香留在口中久久散不去,就连头脑都瞬间清醒了很多。
苏慕卿的表情不大自然,嘴角抽动了一下,倒像是不好意思一样:“你喜欢就好。”
舞沂吃着青花芙蓉糕,感叹苏慕卿的厨艺,不去开一间酒楼可惜了,却发现,苏慕卿一直在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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