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也不曾这样壮观过。
那便是东君的次子,曦昭尊神。
他大婚之后,舞沂在昆仑丘大醉了三日,然后毅然下凡风流去了。
那时候她以为见得多了,心性就会开明一些,现在她依旧如此认为。
果然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对头,曦昭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就算他从来就认不得自己,但是见了那张古水无波的老脸,舞沂还是觉得,他的脸上就活生生写着“冤家”二字,自己精明一世,然而,却只栽在他身上过。
那都是旧事了。
曦煌跟曦昭虽是亲兄弟,却一点都不像是真正的兄弟,曦煌是个大大咧咧的个性,见他那逢人就敬酒的放荡样子就知道是个败家的种,舞沂倒是觉得他跟自己有一些像,都是打着自己老子的名号来招摇撞骗。
至于曦昭,有些无聊的小仙整日便喜欢议论他,说他“风度翩翩”,“性子和悦”。
现在,舞沂却不大想见他
曦昭坐在那里,有小神来敬酒,便举起酒杯敬上一杯,没有神仙来敬酒,便只是端坐在那里,一身玄衣,星眉剑目,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披在身后,梳得齐齐整整,发尾用一条玄色的带子随意捆住,跟舞沂下凡转生之前看到的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即使是成了婚。
舞沂没找到和荒,宴会并未正式开始,她就已经没了留下来的心思,索性悄悄偷走了桌上的两个色泽温润的大蟠桃,还鬼鬼祟祟往四下瞧了一瞧。
离开之前,她感觉曦昭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一向灼人,尽管目色里面都是寒泉一样的水,却还是烧得起来,还烫人得很。
曦昭站了起来,看向了舞沂这边,舞沂心中也惊了一惊,尽力避着,走出了宴会大殿。
舞沂以为去凡尘度了一次劫难,回来后便百毒不侵,看来当初是自己太天真了一些,幸好刚才,自己没有表现得失态。
她爱过曦昭,也恨过曦昭,爱的时候缠绵悱恻,恨的时候冷情决绝。
很多时候,你以为缘分尽了的时候,实际所有的劫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