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能为非遗做点事。”
离开伦敦前,劳伦斯特意送来一件礼物——一本1935年的巴黎艺术杂志,封面是陈敬山修复家具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陈敬山握着刻刀,神情专注,与此刻的陈坤几乎一模一样。“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劳伦斯说,“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飞机上,陈坤摩挲着杂志封面,突然对流浪说:“我想在巴黎建一个‘陈敬山非遗纪念馆’,把爷爷的日志、工具都放进去,让更多海外华人知道,咱们的手艺从来没断过。”流浪笑着点头:“我让苏清瑶帮你对接国内的文物局,咱们一起办。”
林墨的视频弹了进来,屏幕里他举着一张阿姆斯特丹拍卖会的老照片:“浪哥,我查到主面板的下落了!它现在被一个荷兰藏家收藏,我已经通过‘全球少年非遗联盟’联系上了他的孙子,对方愿意和我们谈谈!”
流浪看向窗外,伦敦的夜景渐渐远去。他手里握着修复好的镶板碎片,指尖能感受到紫檀木的温润与玛瑙的光泽。从江城老街到伦敦庄园,从爷爷辈的孤独坚守到三代人的并肩同行,这面百宝嵌屏风的回家之路,正是中国非遗传承的缩影。
“下一站,阿姆斯特丹。”流浪对着镜头里的林墨说。屏幕里,林墨举着“匠”字徽章用力点头,背景里,故宫少年实验室的灯光亮得耀眼——那是非遗的未来,也是跨越重洋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