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廖一的电话没有接通,我发了个短信过去,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我不擅作主张由了吾源出院,他就不会这么顺利在你眼皮底下逃开。
对不起,在找吾源的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了。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吾源有意让我离开你,但我还是要去找他,不止因为我答应了他也因为我答应了你。
……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好糟糕,以前我跟乐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都会说‘谁又不糟糕呢?谁又过的好自己的生活呢?’
对啊,谁又过的好自己的生活呢?
……
到达埃德蒙顿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到酒店是第二天下午四点。
这二十个小时我找遍了吾源可能会去的地方,毫无收获。
在酒店,我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上廖一的电话号码,还是忍住了没有打给他打给了乐乐。
乐乐接到我的电话时语气不太对。
“有什么消息吗?”我问她。
乐乐顿了顿才答非所问的说:“还在埃德蒙顿?”
“嗯,已经订好明天飞意大利的机票了。”
“你回来吧。”
我皱起了眉:“干什么?”
“吾源……走了……”
“走了?走哪儿了?”
……
地图从我手里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