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扑克状态,可就是这样,我还是不受控的喜欢他,是不是说明,我是真爱?咯咯……好啦,也不是没来由的,或许是在‘世界’,是在房山,是在密云,又或许是更早的时候,廖一式温柔就已经影响到我了。”
“从小,我不是一个可以自己做选择的人,所以小时候有我爸妈,长大后有乐乐,甚至现在还有了吾源……他们都愿意为我选择,那些我面对不了的事情他们都愿意替我面对,是不是觉得我幸福?我也觉得我很幸福,但这都是在认识廖一之前。后来廖一告诉我,我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可以自己做选择。他不仅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哪怕知道我会恨他他还是逼我自己选择。”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的,我也不太清楚我都说了些什么,我脑子乱乱的,你知道吗?就连现在,我都想廖一,想他的一切……你不要嫌我逻辑不好,也不要嫌我这时候前言不搭后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这些话放到平日我可是不会说的,但我们主题派对最后一个环节就是要讲真心话,也只有这时候,我这些话才有机会说出来。”
“乐乐说过,女人永远都不要做情侣中最爱的那一个,我觉得她会这么说一定是没有像我一样喜欢过一个人。”
“十分的爱,我却可以给到他十二分。”
“吾源……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他总是喊我天使,可在我心里,他才是天使,他拥有天使一般无邪的笑容,天使一般灿烂的性格。他是我承诺永远保护的人,不止是因为我欠他的,不止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人,更因为…”
“乐乐你是不是可烦我了?嫌我话多。哈哈,我有时候都挺烦我自己的。嗯……好了,也没有要说的了,你可以圆润的出去了。”
话毕,我却没有听到架子后边起身离开的声音,我又问了一遍:“没有人吗?”
这时我才听到窸窸窣窣的行动声音。
从衣帽间出来,我看向众人,表情都与我先前进去时无异,尤其是乐乐啊,演得真好,可以拿小金人。
“说了点什么?”乐乐问我。
我朝她傲娇的一扬下巴:“哼!”
“每次都发春你也说点新鲜的话行不行?”乐乐轻笑,一脸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我瞪她一眼,这个贱人!
下一个是吾源,听众是金城武。
待他们出来,天真无辜还是天真无辜,笑容满面还是笑容满面,我感慨大家游戏感都这么强,可以做到不起波澜也是厉害。
再下一个是乐乐,听众是我。
我尽量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很怕被乐乐听到,她很邪门的,每次她的听众是我的时候她都能听出来。
“我可能是喜欢金城武了,但这没关系,我的感情嘛,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对一个人的热情就没有超过过一个星期。”
“上次杂志社关于青春的主题,我调侃微笑说她给我反面题材,其实不然,她给了我灵感,给了我关于青春关于无限美好的灵感。她是我见过唯一二十几岁还心里纯粹的能滴下水来的人,不知道这算夸她还是损她,反正因为她,我那期杂志大卖,我想,这个城市的人,在沾染了社会中那么多污浊又被负面风气侵蚀了那么多遍之后,还是更希望可以回归本真,更希望可以通过内心纯粹的人找到回归的捷径。”
我还没来的及感动就又听到乐乐说:“好了,微笑,你听得开心吧?”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捂住嘴笑成傻逼了。”乐乐继续。
卧槽!
我想出去,想着就起身出了衣帽间,乐乐也在我之后出来。
她出来后一直看着我,眉眼里的嘲笑意味藏匿不住,只见她走向我,啧啧两声说:“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个白痴。”
我恶狠狠的看着她。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你,但我还没讲完你就出来我就肯定是你了。”乐乐说话时还不忘表露对我的嫌弃。
不公平!乐乐老欺负我!老天还老向着她!
再后来,轮到豆米……
——
派对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乐乐觉得未尽兴,又拖着一大帮人去了club,豆米也跟去了,留下了难得不愿意去凑热闹的吾源的我跟。
“明天起未来一周我都在医院,可能不会回来。”吾源说。
我没有回头,收拾着‘战场’,我知道他妈妈要从无菌病房出来了,说:“嗯,你好好陪伯母,晚上下班之后我会医院找你的。”
“你只有晚上去啊,别上班了,白天也去吧。”吾源满面笑意的走向我。
我推开他,边收拾边说:“白天我要挣钱,‘世界’这份工作可是来之不易的。”
吾源撇撇嘴之后便没有再说话。
收拾完、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两点十分了,本来想回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却不受控的意识薄弱了,真的太困了……
好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