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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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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三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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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还没说你为啥跟他叫吾小总。”我瞥向吾源,称呼他‘总’我总想成总管啥的,一想到总管就又想到太监啥的。

    吾源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拿起我腿上西瓜里的勺子,舀了一口西瓜,说:“我告诉她我是廖一的弟弟。”

    “廖一是大总啊,吾源就是小总啊。”豆米未觉不妥的跟我解释。

    可为什么我一听大小总就往大小太监总管那方面想呢。

    “我想以后那个献殷勤的都不敢骚扰你了。”吾源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西瓜,我都开始想他是在用哪儿说话了。

    豆米听到这段表现的很兴奋,硬要我们跟她分享下过程,吾源倒很乐意给她讲,我对于俩人幼稚的行为不想过多渗入,给他们让了地方,自己去洗澡了。

    花洒下的我,被淋过的脸,踩地板的脚,我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烦恼,第二天要如何面对‘世界’的同事们。我对邵炀了解不多,如果他真的如豆米所说目的性、功利心太强,那很有可能会把我的事情散播出去,‘世界’员工那么多张嘴,我不敢想象我跟廖一的绯闻会有多少个版本以多少种方式流传。

    廖一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是我造谣……

    他会处置我吧?

    他会怎样处置我呢?

    三天没见到他了……

    今晚,我可能要失眠了。

    失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微笑,昨晚没睡好吗?”同部门姑娘关心我。

    我回以笑容,没有说话。

    一上午,我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期间整理了两个部门的物资,帮出境部解决了电脑黑屏的问题,还帮计调部修理了马桶不抽水的问题。

    还好,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中午,刚回到财务部想要休息下,豆米就过来串门了,顺便拉我去吃饭,我真的没力气吃饭了,便给她找了个伴儿。

    “那微笑你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啊。”豆米俯身对趴在桌上的我说。

    我摇摇头:“一点胃口都没有。”

    “那行,下午茶时间我拿我们部门点心过来给你。”豆米说着拍了拍我的后背走了。

    她走出没两步又折了回来:“对了,看我这记性,都忘了找你干嘛了。”

    “嗯?”

    “你还记得我们有一次算卦那师傅说你什么吗?”豆米问我。

    我皱眉,细想了下,我记得那次,好像是说……

    “他说‘她和他住在同一幢楼’”

    我看着她:“所以呢?”

    “你跟吾小总算不算住在同一幢楼?”

    我跟吾源……

    我还真的把那江湖术士的话抛之脑后了,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是他真的算出来了?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他口中的‘他和她’是我跟吾源吗?

    不是!一定不是!

    我这么对自己说。

    不去想了,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话本来就不可信,没有半点真相可循。

    睡了一觉到下午上班时间了,我拿着我的绿夹子又开始串楼了。

    串到十七楼,我脑子一抽,多上了一层,直接到了十八楼。

    不知道廖一在不在,已经身在十八楼的我没有去想碰到廖一后该怎么解释,满心都被‘廖一在不在’这个问题填满了。站在电梯门口,扫了眼四周,明明每次上来都会看到这些开放式的台球厅,高尔夫室内练习厅,桑拿spa厅,却还是每上来一次,感慨一次。当然,让我投入眼光最多的还是酒柜,啧啧,光是拿出一半就能开个规模不小的贵族品酒趴了。我压制住仇富心理,一步步朝里走,越过大厅到廖一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的,我伸了个脑袋进去,没见到人,廖一不在啊!

    那我去喝他一个酒好了,想着就美滋滋的返回来朝酒柜走去。我挑了一瓶看上去卖相不错的葡萄酒,轻轻捏住瓶口处,刚拿起开酒器又顿住了,心虚的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一不做二不休的开了它。

    他这么多酒,偷偷喝一个应该不知道吧?

    安慰自己之后我宽心了不少,一屁股坐在地上,靠住柜台,轻捏住瓶口细细品来。

    这酒是佳品啊,我感慨。遗憾的是我这个小偷没有条件享受品酒的美好过程,喝的比较仓促也比较狼狈。不知道我这样捏着酒瓶,手温会不会也或多或少的影响这酒的香气和口感。

    “要杯子吗?”

    头顶有声音传来,低沉性感,像极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谁?我猛地抬头,廖一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好喝吗?”廖一又说,扑克表情未有不同。

    我先是一愣,然后后知后觉的站起身,低下头,不敢看他。

    廖一自然的从我手里把酒瓶拿了过去,看了看酒上的标签,然后微点下头:“挺有品味的,这个倒也不贵。”

    听廖一这样的口气应该就是让我赔了,我没敢按住抽搐的嘴角,心里想着怎么能解决眼下这个棘手的问题,我知道那酒有多贵!

    廖一把手里的酒放下,然后从酒柜旁边的抽屉里拿来一条毛巾,一只高脚杯,毛巾托着酒瓶倒了一点在酒杯里,然后递给我。

    我有点不敢去接了。

    廖一倒也不强迫我,把酒杯放到桌上,然后说:“penfolds grange bin 95,australia.”

    奔富,我知道。

    “喝一口说说感受。”廖一看了眼酒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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