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门没两步门铃又响了,我皱皱眉,这家伙不看到我发火不罢休吗?想着转身开了门凶道:“没完了是吧!”凶完才看清来人是乐乐……
乐乐在门口被我吼的有点莫名其妙,表情里都是‘你抽什么疯’的意思。
“我以为是……你刚去干嘛了?”还好我机智,没有说漏嘴。
乐乐答非所问:“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留着那个破手链吗?”
我一愣,真的有原因?
“当年我去警卫室抬你的时候,门卫说送你回来的人腿受伤了,一直在流血,整条裤子都染红了,应该是很严……”乐乐说着,我却好像听不太清楚了。
他受伤了…对啊,怎么可能不受伤,当时劫持我的人手里是有刀子的…对啊,怎么可能不受伤……怎么可能……
“我跟门卫讲不要把这件事跟你说,是不想让你有所负担,当年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被你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你一定会去找这个人的,那个时候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根本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有关你的事情我向来都是擅作主张,但那不仅是因为你做不了决定更是因为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万一再遇到,万一……总之,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我麻木着听她讲。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留着那个手链,还这么宝贝着……反正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让你知道也无所谓了,那个人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现在我跟你说实话了,不瞒你了,你也听话,把那个东西丢掉好吗?把那段记忆丢掉好吗?”
我缓缓抬头,仰着一张失魂落魄的脸,说:“可他出现了。”
乐乐瞪大眼睛,握住我的双肩,眼神急迫的表示要我再说一遍。
“他出现了。”我说完便恍恍惚惚的踏出了家门。
冬天是冷的。
我走在街头,听着眼泪划过脸颊碎在掌心的声音,刺得我耳朵疼,疼的我都不觉得天冷了。
徒步走到医院,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冻僵的,只有哈出的热气能证明我还活着。
吾源看到我很惊讶,他解了大衣裹住单薄的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给我温暖,这一连串的动作显得那么自然。他并不着急跟我讲话,待我状态好些了,他才离了我给我端来一杯热水。
“谢谢。”我说。
他许是见我开口了,便道:“就算是想我也不必连外衣鞋子都不穿就这么过来。”
听闻他这么说我才低头看了眼自身,针织衫和拖鞋。
“把我心疼坏了你付得起责任吗?”吾源又说,语气中的疼惜盈箱溢箧。
我抬头,面露抱歉之色,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再见到我满满一副不记得的样子,那段记忆于你来说并不美好,甚至是噩梦……到现在,我仍然记得我昏迷之前的恐惧有多深,所以,你也是怕的对吗?”
“你……你在说什么?”
我走近了他两步:“我就知道,我只要握着手链就一定会再见到你,谢谢,谢谢,也对不起。”
“手链……对了,我忘了跟你说,那个手链,我……”
“我保护你好吗?”
吾源很讶异我的话,睁大了眼睛,问我:“微…微笑…你怎么了?”
“我保护你好吗?”这是我给吾源的承诺。
吾源大概是想不到我会对他许下这样的承诺,一时愣住了,甚至忘记回应我了。
“我承诺你,我会尽我能力保护你,在你任何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字一句无比坚定的说。
话毕,久久没有反应的吾源不符合气氛的笑了:“我的天使,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这么严肃的话题还能笑出来,我不满的皱皱眉。
吾源走过来只手抚上我的眉头,柔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表白这样的话。”
“这不是表白,这……”
吾源没等我话说完一把把我搂进怀里,说:“保护不必了,我现在倒是需要帮助。”
我很想抬头问他什么帮助,却被箍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不能脱身。
“我之前的房子到期了,你在这边住的久了,帮我找个房子吧。”吾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包在我身上了。
第二天吾源就搬进了我家。
吾源出现在我家的时候,豆米和乐乐都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抢在她们讲话之前介绍:“这位是吾源,我们的新室友。”
乐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并不好奇为什么吾源和廖一长的一样,倒是豆米,我有些头疼。
“微笑,我有问题问你。”豆米一边帮忙整理着一边对我说。
我做好准备了。
“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东西这么多?”
啊?没有别的问题吗?
后来我才发现我想多了,豆米现在对除了他男朋友以外的异性都不会去关注。
晚饭是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吃的,乐乐还开了瓶90年的滴金,哼,也是小气,我知道她有瓶84年拉菲。
“这边离医院近,以后你过去就方便了。”我对吾源说。
吾源笑,端起高脚杯挨个碰了一遍:“以后我们就在同一屋檐下了,小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几位倾国倾城多多包涵。”嘴儿甜的,短短一天就已经得到乐乐和豆米双双认可了。
“小伙子我跟你说,在你之前我是这里唯一两商双高的人,所以你懂吧。”乐乐勾着吾源的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