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我静静的听。
“如果手术成功,我妈至少可以多活几年,又或者可以达到根治的目的。”
廖一的妈妈……?怎么回事?
“术前医院要押金五十万,你给我的那五万帮了我很大的忙。”廖一继续:“那天遇到你是我刚从红十字会出来,找到了h相匹配的供者,就是这样微乎其微的几率才证明我们是真的很幸运。”
我记得那天。
“拿着你给我的钱去医院的路上,我在想,这个叫微笑的女孩,是天使吗?”廖一说这话的时候,搂在我肩膀上的左手紧了紧。
我忍着满腹疑问漫溢出口的冲动,左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给他安慰。
这时候路过的两个小护士停下,在廖一身侧放了两支玫瑰,嘴角噙着笑:“吾先生加油啊。”
坐在我身侧的人回以她们微笑。
吾…吾先生?
“你…你不是廖一……?”我盯着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听完我的话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反问我:“你认识廖一?”
我没有说话,他从我的表现中一定能猜到他刚刚问题的答案。
“所以你一直都以为我是廖一吗?”他的神情有种我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
我低下头,是的,他不是廖一,我早该知道的,这一刻,在我脑海中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持井喷式涌现出来,是的,我早该知道的,他们并不一样。即使是在那个我明知道他们不一样的情况下都没有想过,他们会是两个人。
“我是吾源,廖一……是我哥哥。”最后他说。
我想,似乎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吾源对于我认错人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反应,那一抹苦涩之后他便语气平和的跟我说了接下来的事情。
“李世芳……就是廖闵的妻子,她不能生育,而他们又必须得有一个孩子,所以廖闵当时找上了他的助理,就是我妈,后来我妈就怀孕了。本来事情很顺利,但没想到我妈怀了双胞胎,如果可以,李世芳一个都不想要,更别说两个了。所以后来,他留下了大的,小的就跟了母亲被送走了。”吾源讲述这件事的时候就像是再讲别人的故事,无论是口吻还是神情,都未有波澜。
“大的是廖一,小的是我。”他又说。
吾源捏了捏我受惊.变僵硬的脸,笑着说:“那个时候廖闵跟我妈是真心相爱的,现在也是。”
我想到了新闻上廖闵揽着他的妻子满面幸福的样子,这样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吧?
“那他知道伯母身体…状况吗?”我轻声问。
吾源摇摇头:“他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互不打扰对我们双方的和谐生活都有帮助。”
“那……廖一…他知道吗?”
吾源偏头看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后他说:“知道。”
……
后来吾源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他,自己一个人出了医院。
一路恍惚的状态也能安全到家,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家里没有人,昨天我没有回家乐乐也没有找我,想必她昨晚在我之后也走了。回到房间,我找出那条手链,抚摸着上边的纹路,想着吾源,想着当我知道这一切看向他的脖颈那枚吊坠安安静静的挂在他胸口的时候,内心那股莫名的酸涩。
是吾源吗?
我问自己,也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