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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第五年,亡妻重生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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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死亡,气息已绝(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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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撞破的林间密话,再次出现在脑海。
    她的夫君对小公主许诺,会迎娶对方。
    所以,占了他妻室位置的她,就成了眼中钉,拦路虎。
    李彧是他的人!
    是他亲自请来给儿子授课。
    裴殊月脊背生寒,冷的齿关都在打颤,点点鲜血自唇角溢出。
    刚才,就在刚才,看见他软声示弱,她都动摇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想要寻个合适时机,跟他说清楚。
    却没想到,她的枕边人……
    “阿娘!”
    怀中稚儿的惊呼声让裴殊月醒过神来,瞳孔倏然瞪大。
    他们已经到了跑马场边缘,面前是一堵朱红色的围墙,身后,李彧在假模假样的着急。
    而胯下的疯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模样,这样的速度,一旦撞上,他们母子必死无疑。
    与其如此…
    她身后,李彧看见如此险境,大声道:“跳马!夫人快跳马!”
    裴殊月心中一凛,只觉有计。
    但比起跟着疯马撞墙而死,跳马的确是一条生路。
    她看向道路两边,想寻一合适的地点,护着孩子跳下去,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一道湛青色身影,在急速朝这边掠近。
    不是祁明瑞又是谁。
    他策马疾驰,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惊骇,素日里的气定神闲荡然无存。
    为了一个对发妻情深义重的名声,也算煞费苦心。
    裴殊月突然就觉得没劲透了。
    父兄战死,娘亲也不在了,自以为恩爱不移的夫君勾搭上了公主,这个世上,她留恋的东西便只剩下妹妹和孩子。
    皇家公主不能背上抢夺臣夫的名声,他们会想方设法让她死。
    今日为了算计她,连累她的予儿。
    明日会不会又要连累她的妹妹。
    腹腔传来一阵绞痛,疼的裴殊月面色发白,愈发厌弃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
    只要能救孩子……
    她咽下喉间腥甜,低头亲吻怀中稚子,“予儿乖,抱紧娘亲。”
    “阿娘…”祁锡予听话的张臂,窝进母亲怀里。
    疯马即将撞上围墙的瞬间,裴殊月抱着儿子纵身一跃。
    “不要!”
    已经追到近前的祁明瑞嘶声厉吼,紧跟着从马上跳下。
    肉体砸向地面的沉闷撞击声入耳。
    为了护住孩子,裴殊月侧着身体,用后背着地,本就绞痛的五脏六腑齐齐一震,再也忍耐不住呕出一口血。
    祁明瑞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这对母子面前,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看着不比口吐鲜血的妻子好到哪里去。
    “怎么样…月月,月月,你怎么样?”
    他眼神惊惧,手在发抖,连抱都不敢去抱,唯恐伤着她。
    一众侍卫们,见到这惨烈一幕,皆面露惊骇,噤若寒蝉。
    裴殊月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喉间鲜血不停翻涌,根本说不出话,唯独手臂没有松开,还在护着怀中孩子。
    鲜血滴落在发间,祁锡予感应到什么,惊慌哭嚎,“阿娘…阿娘…”
    他在母亲怀中蠕动,手脚几次撞到裴殊月的脏腑。
    祁明瑞终于反应过来,从她怀中拎出儿子丢远,吩咐身后侍从:“速去请太医来!”
    他发冠歪散,双目赤红,俨然已到崩溃边缘,颤抖着手臂将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坚持一下,月月,你坚持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清冷的气息充盈鼻腔,裴殊月疼的落下泪来。
    这个给她带来无数安稳欢愉的男人,第一次却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逼近。
    是她自己的血。
    她许是要死了。
    可就算临死,为了孩子,她还是不能跟他直接撕破脸,痛骂他歹毒阴狠,不配为人。
    旁边,响起幼童压抑的哭声。
    “予儿…”裴殊月强撑着精神睁开眼。
    “予儿没事,他被你护的很好,”
    祁明瑞抱着妻子,看也不看身后死里逃生的独子一眼,哑声道:“月月,你不要出事,太医马上就到了。”
    裴殊月恍若未闻,只朝孩子伸手。
    “阿娘!”
    祁锡予扑了过来,强忍的抽泣再也压抑不住,大声哭嚎。
    “别哭…”裴殊月艰难出声:“日后娘不在了,你要沉稳些,不可再轻易犯险。”
    她受了很重的内伤,一开口,齿缝就有鲜血溢出。
    看着很是惨烈。
    祁锡予哭着摇头,“予儿要娘陪着,娘不要出事…”
    “……”裴殊月苦笑。
    自己身体自己了解,她已经不行了。
    本就虚弱的身体,经这重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娘会在天上看着你。”
    祁锡予疯狂摇头,还要再说什么。
    “滚!”
    祁明瑞再难忍耐,拎着儿子的后颈将人丢到一边。
    祁锡予还要爬过来,被侍从阻止。
    “松开我!”
    “小公子息怒,”侍从低声劝道:“夫人有话同世子说,小公子给他们夫妻一点时间吧。”
    那边。
    祁明瑞将儿子丢开,自己抬袖给妻子擦拭唇边鲜血,
    可她伤的太重,才拭干,又有新鲜的涌出。
    祁明瑞指骨发颤,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太医马上来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说着不会有事,但他眼里全是惊惧。
    这些,裴殊月已经看不见了。
    她眼前阵阵发黑,感觉魂魄都已经飘远。
    腹部的绞痛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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