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从他的咽鳃裂内壁传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层极其细微、柔韧而富有生命力的薄膜，正沿着他鳃弓和鳃丝的表面快速生长、蔓延、融合。
这层膜薄如蝉翼，却结构繁复，无数微小的腔室和管道在其上形成。
它迅速覆盖了整个鳃裂内部的呼吸表面，如同加装了一层生物防护滤网。
这并非简单的附着，而是真正的共生！
无数厌氧古菌在这层滤膜上安家落户，它们与凯撒自身的细胞产生了奇妙的物质与能量交换联系。
当凯撒再次尝试吸入那浑浊、冰冷、充满硫化物的海水时，感觉截然不同了！
水流通过口部进入咽腔，流经覆盖着共生滤膜的鳃裂。
那层薄膜如同高效的净化器和抽水泵，自动地捕捉、吸附、富集着水中稀薄得可怜的溶解氧分子！
富含硫化物的水流流过，滤膜上的古菌群落立刻活跃起来。
它们贪婪地吞噬着硫化氢，将其转化为自身代谢所需的能量，同时释放出无害的硫单质沉淀。
吸入的气流经过古菌滤膜的双重净化，富含氧气且几乎不含致命硫化物！
“嘶——爽！”
凯撒终于体验到了顺畅的呼吸感，那种胸口压着巨石的窒息感也得以迅速缓解。
至此，凯撒在寒武纪大灭绝之下的双重防护构建完成！
外层是升级后的外骨骼甲壳构建出坚固的物理与保温屏障，内里则是厌氧古菌共生滤膜提供了化学生物层面的盾牌，
俨然具备了在如此极端环境下生存的条件，生命之火重新顽强地燃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