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竟然要死了。
而她情深意笃的夫君,打算续娶她的幼妹。
怎么会这样…
她能帮到什么吗…
陈敏柔到底生的是什么病…
如今她换了具壳子,身份悬殊,想见见昔日好友,都很艰难。
一阵夜风吹拂进来,带着窗叶微微晃了晃,崔令窈抬眸看了眼窗外。
今夜,她没有让知秋守夜,竟然连窗户都没有关好吗。
驱蚊香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为免喂蚊子,崔令窈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扇轻轻合拢。
反正纱窗不影响通风。
一双白净纤细的手从房内探出来,握着窗叶,轻轻往里带。
谢晋白紧贴窗墙,屏气凝神,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微微翘起的两根手指,眉心狠狠跳了跳。
‘吱呀’声过后,窗扇合拢。
他眼睫一颤,身体如一尊墨玉雕塑,隐入黑暗中,一动不动。
那年秋猎,她拉弓时,不小心被弓弦伤到食指。
伤口很深,足足半年多不能动用那根指头,后面伤好了,日常琐事上,也养出了将食指轻轻翘起,不用力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