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过得提心吊胆的,哪都不敢去,天天在都尉府里呆着,同时又是头疼,夫子院那边的事怎么解决。
銮卫司的人不能用,因为这些人都登名造册了,万一失手,那是一查一个准。
还是得用那些雇来的,可是上次那六个直接给干没了,现在想再用,只能去再找了。
要是搁在平日,这些都不是事,即便不能假手他人,无非自己多跑两趟,只要露个面,那帮人有的是,关键是现在自己也不敢动,又不能叫人帮忙动,那些人再多,也叫不来啊。
本来他以为这样消极怠工会招来上面的狂风暴雨,但没想到一连几天,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在他琢磨着了,却突然听到了潘辉出事的消息。
这下可把他给吓麻爪了,潘辉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做为那位的左右,还是知道一些的。
现在人无缘无故悬梁自尽了,这意味着什么,洛雨生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而自己一直在处理张玄度这事上没有推进,不仅没有推进,而且还损失不少,这是妥妥的办事不力啊。
他娘的,怪不得这些天一直没有动静了,原来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