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邈并不仁慈。
汉军士卒依令而行。
弓弩指向江水中挣扎扑腾的吴卒,扳机扣动,毫不留情。
箭矢射出,精准命中目标,江面很快浮起更多尸体,鲜血将大片江水晕染开来。
战斗,或者说屠杀,结束得很快。
吴人也不知是恐惧慌乱,还是把弓弩箭矢全都丢入大江,汉军几乎没有损失一兵一卒。
两艘吴船没多久便被火焰吞没,缓缓下沉。
法邈不知这附近会不会有吴人暗哨眼线,但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山上吴人再快,也不可能有江上的舟船走得快。
柳隐迅速指挥战船继续往下游杀去,之后登上斗舰,有些忐忑地问法邈:
“法奉车,这些浮尸、碎船、桨橹,都会暴露上游血战,我们隔绝交通,确然有用?”
法邈不假思索:
“当然有用,秭归吴人只知大汉与吴人在巫县有战,却不知横江铁索已破,这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