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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业不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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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谢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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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挥面赐蜀锦一匹。
    之后,这蹴鞠活动便迅速在军中火爆了起来。
    既是休息娱乐,又能锻炼将士的体能耐力,还能增进战友间感情与组织度,刘禅自然很乐意且很鼓励将士们闲下来时去踢一踢的。
    就连苦哈哈的俘虏、役夫跟徒隶,刘禅也在他们营寨内设了几个球场,赐了几个球放在那里。
    又命负责役夫俘虏营的军官寻干活卖力者组成球队,月末也组织一场蹴鞠比赛,彩头嘛,赢者人赐一端绢布,也就是半匹。
    几万人的队伍,总有那么几个想玩爱玩的,既然干活卖力,那么就是服从管理,可以选出来成为役夫营俘虏营里的基层管理,减少管理成本。
    不多时,亲自下场的赵广率先踢进一球,球场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之声。
    “陛下……”
    就在此时,刘禅身后忽然传来行军工部主事马秉的声音。
    只是声音太小,被球场中的欢呼声盖住,刘禅未能听清。
    “陛下……”马秉的声音再次传来。
    “何事?”刘禅这时候才听到了马秉的声音,而且还听出了其人语气中的忐忑之意。
    扭身移目。
    却见马秉神色有些失措,嘴唇有些惨白,似是在担忧什么一般。
    未等其人再次发言,刘禅心中便已忽的一明:“伯端,是你家叔父请罪来了?”
    马秉一惊,登时俯身低头:
    “陛下……是。”
    刘禅负手而立,面无表情。
    本想说些什么,可当着马良之子的面,却又不好说些什么诛心之语,只示意他带人上来。
    两刻钟后,一辆槛车出现在刘禅视线里。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蓬头垢面,披枷戴锁跪在车上。
    “是谁押他来的?”刘禅问。
    “禀陛下,是步兵校尉,丞相户曹掾。”赵广答道。
    刘禅缓缓点头,一时明了。
    步兵校尉,相府户曹掾,也就是向朗了。
    原来的历史线,这位中领军向宠的叔父包庇马谡逃亡,知情不报,最后被大怒的丞相去职免任,数年后才重新回朝任职。
    如今其人将马谡以槛车押至前线请罪,也不知是马谡自己的主意,还是他给马谡出的主意。
    毕竟嘛,从来只有前线押犯人回后方,哪听过从后方押犯人到前线?
    显然是见前线大胜,马谡之过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想看看能不能为马谡求一线生机了。
    但……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缓缓走至槛车前,刘禅一言不发,神色复杂地打量起了这个大汉罪臣。
    本该来请罪的马谡,怔怔地看着天子许久,最后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请罪的:
    “罪臣…罪臣马谡拜见陛下…罪臣枷锁在身,不能全礼,伏乞陛下恕罪!”
    本就是在槛车里跪着,也就无所谓什么礼节了,只是言未罢其人就已涕泗横流,颇为不堪。
    刘禅仍旧不言不语。
    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想问他,他有胆子违背丞相节度,有胆子临阵弃军而逃,何以没胆子一死以谢天下?
    “朕向来听说,丞相视你犹子,你视丞相犹父。
    “何以你要违背丞相节度?又何以你要弃军而走?你可对得起丞相对你的信重?”
    涕泗横流的马谡羞惭扭过头去,一下不敢再看天子。
    刘禅也不再看马谡,反而背过身去,望向长安的方向,片刻后冷冷开口:
    “按理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未闻有谁因兵败而遭斩被诛的,就连于禁回到伪魏,也不过是惭恚发病而死罢了。
    “而大败之时弃军而走,也不是什么必须严正典刑,以儆效尤的必死之罪,毕竟关键时刻,保全有用之身再图后算,确也是无奈之举。”
    马谡听到此处终于止泣吞声,扭头看向天子。
    却不知是天子御驾亲征、连战连胜给他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只觉天子的背影比记忆中更加宽阔、挺拔、伟岸了。
    而天子口中之语,听起来似乎是说他这败军之将可以活命,可他却没有生出丝毫侥幸之心,而是身形再次一颓,脸上悔恨之色更甚,眼泪再度流了下来,却是无声。
    天子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可你,先违丞相节度,而后败军,再然后弃军而走,弃军而走也就罢了,竟不重新在后方收拢部队,也不直接去丞相面前请罪,反而是逃亡藏匿两月有余。
    “你与丞相相处多年,要论对丞相的了解,朕恐怕不如你远甚。
    “你以为,处事至公的丞相最后会怎么处置你?”
    “唯有一死。”马谡虚弱直言。
    说实话,若非被必死的恐惧冲昏了头脑,他未必会做出一连串让自己彻底罪无可恕的蠢事来。
    “所以,你来朕跟前请罪,是觉得朕或许能活你一命,是吗?”刘禅问道。
    “罪臣不敢!”马谡大声答。
    “若饶罪臣一命,奈国法军法何?
    “奈那些因罪臣而死的大汉将士何?!
    “罪臣……罪臣自知必死,自知一死犹不能谢天下!
    “至今不敢自裁而死,乃是…乃是忧心李严那群东州之人,会因罪臣之过,弹劾针对丞相!
    “唯有丞相亲自将罪臣明正典刑,才能使丞相威望不堕,使国法军法运行有秩。
    “罪臣…有死而已!万不敢于陛下面前乞活!”
    闻听此言,面东而望的刘禅轻叹一气。
    也不知这马谡是想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自知必死。
    但他说的确有些道理。
    如果他真的自尽而死,那么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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