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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业不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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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未壮,壮则有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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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五百里便至长安!
    更有渭、汧(qiān)二水顺流而下!
    如此一来,便是一矿打九矿又能如何?!
    旁的不说,在关中这块地方,粮道优势绝对足以将国力差距抹平!
    纵使丞相再与司马懿拒兵五丈原,急得团团转的也不会是丞相,而是司马懿!
    而假使汉家天子如太祖高皇帝一般,自汉中入关中,还于西京。
    那么可以预见,必将是威震华夏,天下汹汹,不论军事意义还是正治意义都将是巨大的。
    是故,这位刚穿越而来的少年天子才决定“御驾亲征”,尝试能否挽回败局。
    不过,他欲亲征之地,却并非丞相所在的拢右,而是赵云、邓芝所在的箕谷,也即褒斜道。
    丞相在败绩后向刘阿斗请罪的表文中,说过这么一句话:
    大军在祁山、箕谷,皆多于贼而不能破贼……
    这说明,面对丞相北伐,曹魏应对仓促,短时间内确实募集不到足够兵马。
    所以,曹真或许真是个突破口。
    而若真能败曹真,出斜谷,围陈仓,上拢山,那么说不准就能包张郃一顿饺子,打他个措手不及!
    当然了,这些目前都是刘禅天真美好的愿望。
    能否打败曹真,如何打败曹真,打败曹真后,围陈仓、上拢山又是否具备可行性……
    他又不是天纵之资,韩白再世,哪里敢确定?
    纸上谈兵谁不会?
    虽然他赌定,自己身上或许真有那么些隐藏的大帝之姿未曾挖掘。
    却也知晓,现在的他,保不齐还不如马谡呢!
    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
    坐在皇宫里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便什么也做不成。
    而走出去,或许还有机会。
    至少至少,也能使赵云不落个无过无功,老死蜀中的结局,再为大汉多奉献两年血汗,多当两年牛马吧?
    只是如今拢右战事究竟如何,马谡是否已经舍水上山,刘禅并没有从阿斗的记忆里找到确切的消息。
    只有两条战报。
    半月前,丞相大军抵达祁山堡,堡中守卒不过二千,丞相命将军句扶、张翼率军四千保护粮道,其后大军继续北上。
    旬日前,南安、天水、安定三郡的汉羌豪强,皆逐杀各县令长,举县以应丞相,三郡太守望风逃遁。
    都是好消息。
    然而越是好消息,已下定了决心的刘禅越是不安。
    ——消息越好,则马谡败逃之日越近。
    纵使他即刻给丞相去信一封,劝丞相阻止马谡舍水上山,却也有可能信到了,马谡已经败北跑路了。
    但无论如何,信是一定要写的。
    一念至此,刘禅从榻上翻起,支走所有侍者,只留一名长得顺眼的小黄门掌灯。
    其后走到案前,身自铺开缯帛,再然后提笔着墨,文思如尿崩,洋洋洒洒千余字。
    大意是他昨日往先帝昭烈庙哀思皇考,摒开群臣与先帝剖白心迹,求先帝佑丞相安康,北伐功成。
    谁知突然地震,他头晕目眩,眼前一黑,醒来时已是身处宣室。
    恍惚之间陡然惊觉,昏睡时竟是先帝托梦与他。
    一曰,参军马谡于街泉亭舍水上山,不下据城,以致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二曰,若马谡之败已不可挽回,则箕谷方向或可续大汉两分气运。
    至于如何续这两分气运,先帝未曾细言,只是勉励他振奋些许精神,多生些许胆气,继先帝些许遗风,与丞相分些许担子…
    反正就是编嘛!
    写过论文,还有不会编的?
    最后,刘禅与丞相痛陈心迹:
    思及大汉四百年基业一旦尽丧于己,则捶心泣血,不知如何自处,更不知何面目以见先帝!
    于是翻然改图,誓要革面洗心,踔厉奋发,继先帝之遗志,秉先帝之懿德,与诸卿并力,将士齐心。
    遂决意亲征箕谷,以励士卒。
    倘真如先帝梦中所言,马谡之败已不可挽,则盼丞相敛兵聚谷于祁山,保全退路与魏逆相拒一二,静候箕谷消息。
    若箕谷得胜,则魏逆可擒,我大汉必尽有拢右矣!
    若败,则退保汉中,屈身守命以待天时。
    倘终不能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则君王死社稷可也。
    书尽于此。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随着笔尖腾挪竟渐渐有些入戏的天子,用笔至中段情绪饱满之处,
    忽而矫揉造作,笔走龙蛇,刻意模仿了《祭侄文稿》的行文。
    虽是西颦东效,画虎类犬。
    但书及肺腑处,便全然不顾笔墨工拙,亦不顾墨枯,一气呵成,情如潮涌。
    一句话:全是虚假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技巧。
    刘禅回头通读一遍,也不得不夸阿斗一句,虽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但至少文书措辞上的造诣,自己是拍十匹马也不能及的。
    估计丞相看了此书后半段“肺腑之言”,虽未必真会相信扶不起的阿斗能一朝悔悟,但至少也会觉得,在落笔之时,刘禅是真诚的。
    丞相那边安排已毕。
    接下来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蒋琬、董允,让二人同意他带一支禁军御驾亲征了。
    斗帝没有丝毫威权可言,若没有足以说服二人的理由就想率师北征,无异于痴人说梦,千难万难。
    刘禅一边思索,一边取来印玺往帛书上盖,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身侧掌灯的小黄门举止似乎有些异样。
    扭头看去,却见这模样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黄门眼眶泛红,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怎么了?”刘禅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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