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安民看到了夏炳章,高兴地说道:“老夏,啥风把你吹来了啊?你来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
两人握过手后,夏炳章坐了下来,说道:“老祝,我好长时间没回洛东了,回来转转,就来公安局看看老朋友了。”
祝安民说道:“来了就别急着走,中午我做东,咱弟兄们好好喝两杯。”
夏炳章说道:“喝酒是要喝的,我跟你了解一件事,我听说最近木胡关发生了一件命案,你们怀疑是陈东来杀了人,你不知道吧,那个陈东来是我的女婿,也可以说是我的儿子,这到底咋回事啊?”
祝安民说道:“没想到,陈东来和你还有这层关系啊?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是陈东来开枪打死了韩大满,对陈东来太不利了,这个案子已经到了检察院了。”
夏炳章眉头紧皱,说道:“老祝,如果他真的杀了人,我也没话可说,我求你多找找证据,别冤枉他就行。”
祝安民说道:“老夏,刚才有一个叫肖桂兰的人来反映,说是在现场发现了两枚子弹壳,我已经让我的刑警队长去现场了。”
夏炳章说道:“谢谢你了,这事还请老弟多多帮忙,那好,我不打扰你了,东来还在医院里,我去看看他。”
祝安民说道:“中午别安排了,我请你喝酒。”
祝安民把夏炳章送到了公安局大门口,两人分手,夏炳章直奔医院而来。陈东来和红玉也两年多没见面了,门口的公安不让红玉进门,两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不由唏嘘起来。
夏炳章到了病房门口,还是进不了病房,对着里面的陈东来说道:“东来,你告诉二爸,你到底杀人了没有?”
陈东来说道:“我没有,韩大满打了我一枪,然后他就自杀了,我昏迷了,可我咋也想不通,最后手枪到了我的手上。”
夏炳章以前干过公安,想了一下说道:“韩大满死了,你昏迷了,这样来说,是有人想嫁祸于你,故意把手枪放在了你的手里。”
陈东来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只能是肖石头了。”
肖桂兰也在旁边,说道:“夏叔叔,在这以前,韩大满去过我家,那把手枪也是我家的,很有可能是我爸做了手脚。”
夏炳章说道:“桂兰,只要你爸能站出来作证就好了。”
肖桂兰伤心地说道:“我爸不会作证的,我咋样求他他都不肯答应,他这次就是想让东来倒霉。”
红玉说道:“他害了我们几十年了,到现在还要害东来,他